斩草除根。
“四年来我和六弟一在岭南一在淮南,六弟尚有袁贵妃在宫中为他思虑筹谋,而我曾经信任的人呢?他躺在我父皇的龙榻上和他颠鸾倒凤,从不曾过问一句我的生死!
“直到京城来了诏书,说天子殡天,要迎我回京当太子?壬午宫变前他信誓旦旦要立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抱来的野种为嗣,怎么如今又忽然醒悟国赖长君的道理,明白幼帝难守江山,莫不是你在龙榻上为我吹出了枕头风?”
薛瑾看着情绪激动眼角已经泛红的傅衡,一脸不屑,“你可别说,你是为了我能当上太子才委身给父皇。”他呵呵地笑着,在夜明珠的衬托下隐隐显出几分鬼魅般的阴森,“此番任你如何巧舌如簧,我都不会相信,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你玩弄于鼓掌上的二十岁小傻子了。”
傅衡本因口中异物十分难受,听完薛瑾胡言乱语一番臆测,心头更是难忍愤怒,忍不住辩解却致使异物吞入更深咳嗽更加厉害,又加双手被缚无法纾解,愈发痛苦。
薛瑾用力,按住傅衡挣扎中露出的肩胛,硬生生用蛮力压制住傅衡错乱的喘息。
“当年我母亲由北狄远嫁中原,总被你们这群号称饱读诗书的道德君子们嘲笑是外邦蛮夷,最终郁郁而终。”薛瑾说着,双手已经开始在傅衡光裸的肌肤上游走,“傅相,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北狄的规矩可是老子若是死了,儿子不仅要继承他的牛马财产土地,为了繁衍生息,还可以继承他的女人。
“你虽然是个男儿身,不过这十几年来,先帝也是把你当做女人在用,不是吗?
“我在南越早已想通,他是天子,这大好河山他爱给谁便给谁,若是薛瑜继位,我凭实力足以在南越自立挥师北上,倘若那个野种继位,不需要我动手,想他薛瑜都会按捺不住,我静观其变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若孤真是天命所归,能让先皇下诏真的将整个天下奉送到我手中,我自然会坦坦荡荡地君临天下!”
薛瑾对着傅衡,绽开一个与少年时无二的灿烂笑容,“而且,子平,你要记住,如今,不仅江山是我的”
笑语盈盈间,薛瑾拉开蹀躞带,散开了自己的袍服,露出一具精壮的男人身体。
“你也是我的了。”
“嗯——唔”傅衡被堵住喉咙,只能泄出一点哼哼唧唧的微弱反抗,他在挣扎中弄散了自己的头发,一头如墨的乌发散落在身下,好像一只暴雨中拢翅的黑蝴蝶。
“子平。”薛瑾伏在傅衡洁白的身体上,不徐不疾地开始拉开傅衡的亵裤,“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今晚好好伺候你的主人,你的天子,你的陛下。”
薛瑾感受到被牢牢压制在自己身下的傅衡开始剧烈挣扎,他看着双手已被捆缚住的傅衡,嘴角钩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笑意,干脆利落地将傅衡白藕一般的胳膊脱了臼。
薛瑾在傅衡剧烈的痛苦中扬起得意地笑:“子平,你说你这喜欢自讨苦吃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傅衡既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中不断透出细微的呜咽,眼中水汽氤氲,一副将泣未泣的可怜模样。且因脱臼后的剧痛,傅衡肌肤中浮出一层细密的血色,混着他原先毫无血色的苍白颜色,落在薛瑾眼中,更是燎原之火,一点即燃,烈焰焚心。
薛瑾伏在傅衡的耳边,轻啜道:“子平你若是不愿意在此处,隔壁便是太极殿的灵堂,我俩就在父皇面前共赴云雨,顺便让他做个见证,如何?”
你无耻!傅衡听薛瑾变得如此轻佻浪荡,已经绝了与他陈述时局的心思。
“你瘦了。”薛瑾的手指沿着傅衡胸间触摸着他的一根根肋骨,“听说这四年来你坐在丞相的位子上事无巨细事必躬亲,想必我父皇也是出力颇多,各个方面都能满足你那颗总是得陇望蜀的心,才让你心甘情愿服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