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安慰了!两人还睡过?近亲相奸?
元素对小的节操再一次刷新了下限,拳头又开始发痒,想揍一揍这狗东西。
冷静冷静,打死人了犯法,要蹲号子。
元素劝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你还和你表哥有过一腿?”
那语气听着,不太和善。
小不敢去问元素是不是吃醋,在危险边缘试探可能是不会让他好几天吃不上肉。禁欲要人命,何况元素还把他胃口养刁了,自己拿玩具玩,都不够尽兴。
本着坦白从宽争取减刑的原则,小又挤了几滴猫尿,然后哭哭唧唧地把和计非尘那段感情经历讲了出来。
元素听了眉毛越挑越高,他就说当初接手酒吧的时候这服务生每次看他都表情呆呆的。敢情他的脸就跟猫薄荷一样,吸一吸忘却烦恼,摆脱情伤,包治百病。
“我现在就是喜欢老板,不要脸也喜欢。”
不要脸这狗东西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元素懒得跟他计较,这货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追着问那些“我年老色衰不好看了那你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没意义,矫情不说,还像个怨妇。他元素就算没有这张脸,也有把握将人迷得团团转。
“行了行了,你说你因为表哥离家出走出来当服务生,那你想过以后吗?”
“没有!”小答得理直气壮,只要能和元素粘一起,他端一辈子盘子都愿意。
“”
行吧,还能分手咋滴,又不是没钱多养一个人。
小再一次顺利过关,元素心情也不错,当晚赏了顿饱肉,把小做到射不出才撒手。
第二天,小全裸着趴在床上,两只脚荡漾得如同他无处安放的下半身,晃来晃去。思及表哥有功,拿起手机拨了过去,想好好表扬一下计非尘。
“喂”计非尘的声音很低沉,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表哥,出什么事了?”
“他要结婚了我都没跟他表白过。”
小还想谁要结婚了呢,再一想,才回过味儿。
“那个画风景画的画家?”
“嗯和他的青梅竹马,这次我回来是给他们做礼服的。”
小开始同情表哥了,心仪之人要结婚,新郎不是他不说,还要给人做嫁衣,惨!实在是惨!
“表哥,看开点,你不也有青梅竹马吗?青梅竹马才是人间正途。”小特别想好好安慰一下计非尘,但是他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计非尘直接把电话挂了,小心知说错了话,不敢再去打扰。于是套上衣服,去洗漱。
元素坐在客厅喝咖啡,小叼了两片面包从沙发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元素的脖子。
“看看,我像不像小鸭纸。”将两片面包粘在嘴巴上,小“嘎嘎”叫了两声。
“幼稚的小鬼。”元素回头白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财经新闻,但看得出嘴角带着笑。
“嘿嘿!”
表哥的事他插不上手,但是自己的还是要好好抓住的,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