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得进去”
“然后被插进去了又会想居然真的能插进来,我后面是黑洞吗?”
小可怜忍笑忍得辛苦,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它是在害怕吗?别怕,我拿杏鲍菇练习过的我这种爱好学习的优等生在这种事上绝对不能丢人。”
布求仁对着小可怜的性器絮絮叨叨,小可怜觉得如果再不管管,没准他会对着一根棍子逼逼一晚上。
于是他弯下腰,装出可怜兮兮地语气说:“老公,你亲亲它,难受。”
被叫了老公,布求仁心里舒坦,有求必应,真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阳物含进嘴里。
“嘶”小可怜被牙磕得生疼,硬到快要爆炸的东西瞬间软了下来。
“它怎么不硬了?哦我知道了”
小可怜不知道他知道了啥,只见布求仁放开了他下半身,爬到胸前,撂开衣摆捏起胸口的小红豆吸进嘴里。
“这里吸一吸就会变硬变大的。”
小可怜陷入冰火两重天,为了性福着想,决定还是不能由着布求仁瞎玩儿。布求仁喝醉了固然可爱得要死,但是再被他口交几次,没准之后得去看医生,有勃起障碍就不好了。
布求仁还抱着胸肌吸,一个没注意,后面又被插回两根手指,手指灵活地在内壁四处点火,等到穴口夹住手指不停吸吮时,又往里送进第三根,三根手指抵在前列腺上,如弹钢琴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几个来回布求仁就受不住了。
“进进来。”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窄瘦的屁股,布求仁求着小可怜。
小可怜在自己的凶器上撸了几把,确认没问题后才将鸡蛋大小的头部抵在瓮张的穴口上。
布求仁主动塌下腰,将屁股往后送去,后穴十分轻易的将蕈头吞了进去。
“哎吃进来了我果然啊!”
小可怜不等他感叹完,变往里一送,性器长驱直入狠狠顶在了前列腺上。
布求仁被顶得手脚打颤,咬着食指关节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场性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做到最后,布求仁肚子里,满满都是精液,穴口被摩擦到嫣红充血,可是仍不满足的夹着那根作孽的性器不松口。
“还要,别停。”布求仁几乎是哭着求着小可怜继续,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是身体还是特别想要。
“再做下去,等你清醒了得害羞了。”
而且会家暴打死我
可布求仁就是哭着说再来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
小可怜被哭得没办法,将他放在床上平躺着,从正面插了进去。
“你以后少喝点酒,这样下去伤身体。”
听过喝酒之后性情大变的,醉之后性欲变强倒是第一次
布求仁胡乱点着头,活动腰部配合着插入,肚子里的精液都被捣了出来,淅淅沥沥弄湿了一大块床单。
“好舒服,我爱你。”
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射无可射的性器抖动两下只流出一些清液,布求仁,满足地蹭了蹭小可怜的脸。
小可怜也到了高潮,正在他体内射着,陡然听到表白。差点儿窒息过去。
“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呼呼呼”布求仁打起了小呼噜。
待到第二天醒来,身体跟散了架似的,再慢慢回想起头一天的痴态,他特别想拿板砖狠狠敲小可怜的脑袋。
“如果你失忆,呵呵呵呵~”小可怜醒来就看到布求仁拿着台闹钟对着他诡异地笑。
“再睡睡,你身体有不舒服吗?”
小可怜的态度太正常,布求仁反而不好发作。
“还还好。”
“老公,我好困,再睡睡吧,起床给你做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