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床单脏了。”小可怜把他屁股抬起来,摸了一把。
“你闭嘴吧!”
小可怜嘿嘿一笑,整个人都贴在布求仁身上。“你再给我吸一吸,明天我洗床单和拖地。”
难为布求仁被大力干着还得跟干他的人讨价还价,屁股里面跟装了个高速打桩机,怼得前列腺不得喘息,快感那是一浪拍着一浪,前面硬得直流精,脑子还要高速运转想着不能让那小媳妇如意。
“你你是小媳妇,吃我的住我的家务本本来就该你做。”
“你太大男子主义了,我奶奶说这样不好。”小可怜撅嘴。
“那你跟你奶奶过得了!跟我干啥?”布求仁抬起发软的手给了小可怜一巴掌。
“我喜欢你,你以后就对我大男子主义,我受得住。”小可怜托着布求仁的屁股硬是又往里面挤了几分,“反正我们都是男人,也不会觉得被歧视了。”
被那孽根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布求仁觉得肠子都要被抻直了,他跟只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样,双腿大张,被跟肉钉子钉在床上。
“给我吸一吸好不好?”
“不吸不吸。”布求仁头摇得飞快。
现在都被插成这样,再吸一吸?开玩笑,直接捅进胃里怎么办?
“哦”小可怜失落地回了声,然后起身把自己那前一秒还在布求仁屁股了兴风作浪的东西拔了出来。
布求仁正在高潮前夕的要紧时刻,只差临门一脚,性器被抽了出去,肉穴疯狂了缩了又缩,只可惜露着小孔的地方,始终没有东西来填满。
“你给我插回来!反了你!”布求仁直起身,吼道。
“你吸一吸,我就插回来。”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吸?”布求仁就想不明白了。
“因为很舒服”小可怜握住自己那根慢慢撸,特别像刚学会自慰的大狗。
布求仁突然之间那直男脑子被点亮了,敢情这货要我吸并不是真的想被吸,而是因为这狗东西的乳头是敏感点?
到关键点,布求仁心里舒坦多了,主动爬起来捏着那手感挺好的胸肌说:“行行行,给你吸,多大人了还玩自己蛋。”
小可怜达到目的,憨憨地笑着,抱着布求仁滚到一边,侧躺着面对面的插回去。
可怜那饿了半晌的肉道,终于久旱逢甘霖,还没碰到敏感点呢,就异常激动地自我高潮了。
“都怪你!”精液射在两人肚子上,布求仁一阵崩溃。
“吸一吸,还有第二轮。”
能咋办,吸呗
布求仁嘴里被乳头堵着,下面被肉棒堵着,真是好不快活,上下都被注入着蛋白质,可谓十分美容养颜了。
小在酒吧里端着盘子,刚接待完一桌客人又被叫到另一桌。
“是你啊”小忒胆大,直接坐在陈柏身边。这家伙看来跟他打的一个主意,家里进不去就在酒吧守着。
“我有个提议。”
“说。”
“你帮我得到元素,我让你和他在一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