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忍不住在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你是狗吗?”两人性爱甚少会留下痕迹,脖子被咬了,布求仁才生出几分亲昵的感觉来。
“你好好吃的样子。”小可怜老实承认。
“你这大尾巴狼,明明是老子在吃你!”布求仁缩了缩后穴,提醒着他在‘吃’某人的事实。
“嗯我给你吃。”手指抽出,换上了炙热的性器,高热的温度在冰冷的池水里格外的明显。
后穴被一插到底,肉穴口磨着耻毛,瘙痒异常,直让人想去挠一挠。
布求仁伸出手来到含着粗壮器物的地方,手指刚碰上肉圈,便像触电一般移开了手指。
太刺激了!
小可怜看见他的小动作,一只手将布求仁的双手紧紧禁锢在胸前,布求仁被他整个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肉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努力吞吐着,黏膜紧紧包裹着阳物,连表面虬蜇的筋络都不放过,紧紧地包裹、吮吸。
没过多久,布求仁被操得射了出来,无法动弹的他,只能放任性器射在池水里。
透明的池水飘起一丝丝白浊,还来不及化开,就被激烈的流水浪打散开来。
明天再也没脸在这里泡水了。布求仁心里划过一丝悲哀。
身后的动作还在继续,凭借这些日子来的亲近,布求仁知道离完全结束还早得很,明天只怕又没办法下床了。
“你分心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小可怜用鼻子拱拱布求仁的脖子,撒娇着问。
“你快点。”布求仁催促。
“我要是太快,你会嫌弃我的”
这狗东西就会故意曲解装可怜!布求仁又想打人。
“想让你吃奶。”小可怜抱着布求仁转了个身。
被体内那粗硬的东西360度的摩擦,布求仁差点爽晕过去。
“不吃!”
什么毛病?吃了又也么变大变硬,他后面迟早要坏!
“就吸一口好不好?”小可怜软着语气求着,下身却往前列腺上重重的一顶。
“啊!”布求仁被顶得尖叫出声,小可怜乘机将乳头塞进他嘴巴里。
“就一口。”小可怜继续哄骗。
一口就一口吧。布求仁心想,他还真能把我操晕不成?
第二天,布求仁趴在床上,枕头快被他给扯烂了。
妈的,就不该惯着那孙子,不仅被操晕,还被操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