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紧的。
那玩意儿终于动了动,擦着爽利的地方过去,他舒服得直哼哼。现在布求仁觉得在下面也不是那么丢人。俗话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出力气的得听他的。
正心里得瑟,他看到小可怜那起伏的胸口有啥滴下来。?
要不要这样
抱着好玩的心态,他嘬了一口,有点奶腥味儿。也不知是哪的开关被触动了,他觉得某处不对劲。
“哎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大了?”?
那玩意儿怎么勃起了还能变更大。布求仁百思不得其解。
“你别吸我敏感”小可怜气喘如牛。
“哦嚯,你说是别这样吸?”布求仁又坏心眼的吸了一口。果然那玩意儿又硬了几分。
“原来你这跟按摩棒一样,还能调档啊~”布求仁调侃。
“这可是你惹的火。”小可怜低头抵着布求仁的额头,缓缓说到。等会儿你可别哭。
“来就来,难不成怕你?”
?
布求仁觉得自己豪气干云,下一秒便被折成了两半,一双细腿被推到肩膀处,下半身门户大开。
布满青筋的粗壮事物抽了出来,然后又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疼,但是极爽,这种自己无法控制的快感让他觉得恐怖,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所有的命运都由别人掌握,布求仁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他不喜欢。
?
奈何布求仁的腿被牢牢禁锢在小可怜手里,让他没有丝毫逃离的余地,只能摆着姿势乖乖挨操。
我为什么要瞎撩布求仁心里苦。
快感一波波洗刷他的神经,眼底发白啥都看不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火辣辣疼的穴口和十分畅快的肉穴。
也不知被那又粗又硬的肉棒捣了多久,布求仁前面一哆嗦,射了出来。
“第一次就被操射了,我真极品”他在心里悲愤的想。
小可怜还在狂性大发的努力耕耘,把那青涩的地方艹得熟烂,又是几十下来回,才抖着射在了里面。
被几股精液打得直哆嗦,布求仁咬牙切齿地说:“你特么不带套。”
“我忘了”小可怜羞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那东西还插在里面舍不得走。
“把你胸口擦擦,都滴到我肚子上了。”布求仁用手指抹过小可怜的胸口,想给他把奶擦干净了,哪里晓得又点了一把火。
“你怎么又硬了!”
“对不起”小可怜一边道歉一边又活动起来。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啪响得勤快。
“我特么第一次你就不能节制点儿?”
“对不起我忍不住”
事后,布求仁终于体会到什么是菊花残,满地伤。
自己撩的骚跪着也要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