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忧郁悲惨的人生,没想到事实上对方竟然这么活蹦乱跳的,还成了自己的。
“那你回答一下,那段时间你都在哪?都干了什么?”艾弗利有些艰难地开口。
林恩把艾弗利的脑袋搂在怀里,轻柔得仿佛对方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人质,“五年前,我本来在边境的加里奥自治区执行任务,后来意外被海盗团看中做杂役,军方就给了我潜入同盟国的新要求。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出了那件事,我就找机会上了塞壬号,尽量接近你。”
艾弗利叹了口气,“所以是有你做内应,我才能被毫发无损地救出来。林恩,原来你为我做的根本不止我自以为的药剂那后来呢?”
“后来军方认为我的身份很有价值,要求我趁乱投奔海盗团另一个首领,之后三年我都在同盟国,帝国瓦尔基里要塞的档案记录只是为了掩护我。等我一回帝国就来找你了,记得吗?”林恩说到这有些忐忑,因为那次谈话没说几句艾弗利就拂袖而去了。
艾弗利扶额无奈道,“我们当时都多久没联系了,结果你在汤普森伯爵的沙龙上就问我被劫持的事,我把你拉到一边,你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当然生气了。”
林恩跪在地上挤到艾弗利两腿之间,挑逗地用下巴蹭了蹭艾弗利的那根,“别生气啦,你刚刚是不是说要感激我补偿我?嘿嘿,现在就来怎么样?”
“其实我”艾弗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决定对自己的伴侣坦诚,“我有从五年前就这样了,刚刚那次只是意外。”
林恩已经自顾自地把艾弗利的那根掏出来,从根部向上舔,一边用手抚弄囊袋,一边含住顶端吮吸。艾弗利本想抓住林恩的头发把他推开,但是一闻到林恩溢出来的信息素气味,又忍不住按着林恩强迫他深吞进去。
林恩吐出充血坚挺的巨物,歇下来喘了一口气,用红肿的嘴唇说,“艾弗利,你为什么要在易感期编这么假的理由拒绝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