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准备地接到了对方要临场换将的消息,不禁又与负责出面的那人确认一次:“你的意思是,明晚将与我们比赛的对手,不再是原本的二宫和酒井,而是馆智幸吗?”
“是,很抱歉。”这位东堂塾的毕业生神情冷漠,仔细一看,又有一些挣扎和傲然:“根据我们会长的说法,智幸将代表我们塾进行上下坡的比赛,车轮战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赢了一场,就算我们输。”
“而在今晚到明天之间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通知本地车队尽数撤出,这里本身就很偏僻,又有部分区域在修缮,未正式投用,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练习了。”
对这陌生的名字未曾耳闻,史浩一时间也摸不准对方究竟是小觑了己方、觉得派出太强的原定选手不值得,还是更加重视他们,而派出了秘密武器。
东堂塾那方禁不住催促了:“可以吗?”
史浩不是很能理解:“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类似的行为其实是很没有礼貌的。
那人耸耸肩,把皮球推了回去:“这是会长临时下的决定。”他也没有话语权。
史浩无奈下唯有皱着眉道:“请稍等,我需要通知一下队长。”
那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凉介听了史浩的阐述后,只轻轻地‘唔’了一声,连半点讶色都没表露:“既然对手这么大方,那就随他们的意吧。”
史浩:“可是……”
凉介打断了他,淡淡地说:“其他还是按照老规矩去办,不能因为突然被打乱了盘算,就全程被牵着鼻子走。”
被他这么一提醒,史浩也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安心不少,便稳稳当当地跟等待着的那人说:“没问题,我们的上下坡车手仍旧不变。”
“哦哦,好的。”
那人仿佛很是心不在焉,只敷衍般地应承着,视线则一直停留在那台看似温和无害、完全貌不惊人的86身上,心里犯着嘀咕。
目光停留的时间久到所有人都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还有什么问题吗?”
史浩客客气气地问。
“没什么……”
那人悻悻地说着,放弃了继续打量那位明显还处于状况外的86车手,转身走了。
——只是感到很不可思议罢了。
他们东堂塾里现役学员中公认下坡最强的二宫大辉,居然会在自己跑了上千次的地头上,哪怕竭尽全力,也惨败给了一台本该被本田出产的B16B引擎所碾压的旧款丰田4AG!
明明只是一台看起来不足为奇的破车,车手又是个乳臭未干年轻人。
更能打击到大辉、粉碎他尊严的是,在他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对方却好像从头到尾就没将他放到眼底过——从转弯的流畅度和加速的果断性看,这台86还很留有余地,压根就没尽力去赛。
叫大辉心生绝望的同时,也萌生了一种对手实力如馆智幸般的深不可测的可怖印象。
——连86都这么厉害了,FD岂不是更可怕?
当会长东堂得知这事后,终于正视了这支来势汹汹的外地车队,很快自相关录像中鉴定出D计划的确有威胁到他们的实力。
为了保住东堂塾的名誉和学员们的荣誉感,他当机立断地采用了早就毕业的超级天才馆智幸,即便冒着被人嗤为‘职业’和‘业余山路’之间不公平竞赛的风险也一意孤行。
“想赢取胜利,光有好技术是不够的,还要有一台好车。”
——这是会长常挂在嘴边的座右铭,也是他做事的直接基准,当下就把那台叫人眼馋不已的战车专门针对FD来改装了。
强手配好刃,简直所向披靡嘛。
至于他们这些没亲眼见到二宫落败的毕业学员们,尽管对这杀鸡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