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续费？”
面对眼前这意外营造出来的骚乱，拓海无力地摇头。
“……你这是吃大力菠菜了吗？”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启介的目光在竹本的惨状上逗留了一会后，也顾不得这或许有点傻有点毁形象了，罕有地露出了一个瞠目结舌的表情。
这隐藏武力值也高得太离谱了！
竹本的斤两他很清楚，虽然智商上有点不足，但是个很强悍的打手，那一身蛮鼓鼓的肉也不是作假的泡沫，而是实打实地在打架里练出来的。
一颗鸡蛋跟一枚石头相撞，“喀嚓”一声，破壳流出蛋清的竟然不是那拥有脆弱外壳的蛋，而是坚硬无比的石头……
简直天方夜谭。
他的疑惑几乎要化为实质，反反复复地打量着拓海，还捏捏胳膊捏捏腿的，愣是没能看出那柔韧但纤细的肌肉有什么不同之处，不禁质疑道：“还是说你整个寒假都没在复习，而是跑去地下角斗场□□拳了？”
“没有。”
拓海乖乖地看向他，一脸‘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启介迟疑了一下，耐心地琢磨了会，皱着眉，回头去问惨兮兮的竹本：“你是不是在演戏？”
竹本欲哭无泪：“……启介大哥，你觉得这可能吗。”
不说他们在今天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也不说他们不可能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再不提他们演这么一出戏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意图……单说他还带着几个小弟，就不可能做出这么自毁形象的事来啊！
他尽管没说出口，启介还是想透了其中的问题，没有怀疑他的话。
可这样一来，更加匪夷所思了。
“……你来推我试试。”
启介纠结了一会，任由‘这不可能吧如果是真的话拓海也太不给其他人活路了能打又能开车’和‘怎么就不可能了他一直是很深藏不露的存在天知道还神神秘秘地留了多少底牌没揭开’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很想搞清楚这件蹊跷极了的事，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身来体验一回。
“哦。”
拓海不好拒绝他，于是意思意思地推搡了一下。
站得稳稳的启介自然是纹丝不动的。
启介不满道：“用力点，就用你刚才推他的力气。”
拓海为难：“我跟他离得那么近，再用力也有限的，就是这个力度了。”
“你骗谁呢，”启介怀疑地看着他：“只是这种轻飘飘的程度的话，他那么肥硕的一坨肉可能飞那么快吗？！”
竹本含着一口血。
……他身上的怎么看都不是肥膘，明明是精炼的块肌。
“跟启介先生你说不通啦。”
知道真相但不能说出口的拓海也懒得再编借口了，撇撇嘴，继续低头忙活手下的事。
不理他了。
启介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地对自己视而不见，不由得瞪大了眼：“你还敢给我摆脸色！”
拓海头也不抬，毫无诚意：“没有啊。”
启介忿忿：“你明明就有！”
拓海还是否认：“没有。”
启介怒发冲冠，吼道：“有！！”
拓海被纠缠得有些碍手碍脚，不高兴地鼓了鼓脸，抬眼与启介对视。
启介气冲冲地看着他，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却是心思各异——拓海心念电转，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启介冷静地披着层酷酷的外皮，心跳则疯狂失速中。
……
竹本本就站得有些吃力，还不忘地捡起那沾了灰的签名本，心疼地吹了吹表皮。
听着他们这番幼稚的争吵，他见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