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湎在人们的赞誉之中,加入弱者较多的车队,在对比中取得更高的存在感。
后者无疑是最糟糕、同时也是最容易扼杀掉富有天赋的年轻车手的情况。
可拓海两者都没有选。
现在,连文太都摸不准拓海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了。
要说意识吧,还差了不少,连基础的自我认识都还蒙了层薄纱;
要说跑法吧,最近的进步又特别大,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一样的突飞猛进。
他瞄了眼轮胎那隐含规律的磨损纹路,沉吟着:“嗯……”
“哦,对了,爸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过了多久,拓海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裤兜里掏掏掏,很快便将那串钥匙给取了出来。
“高桥启介让我转交给你的。”
不负责任地抛下这么句,他毫不犹豫地往仪态散漫的老爸身上一扔。
“什么?”
文太想也不想地接个正着,定睛一看,不假思索地哼了一声丢回去:“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自己的问题都要自己解决。”
“?”
拓海茫然而无辜地看向他。
“车库啊!”
文太懒得多费唇舌解释,径直自烟盒里顶出根烟来,一气呵成地点着了,往嘴里一送。
他本来以为是一场乌龙,正要找那位大喇喇地将新车擅自开进他家车库的车主的麻烦,现在却意外知晓了正主就是自己的傻儿子。
“真是的。”
他拖着浓浓的鼻音抱怨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拓海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只当是老爸不负责任的说辞。
他慢慢地踱到按理说是空荡荡的车库前——所谓车库,也只是块被夹在商业街间的露天小空地罢了,掀了掀眼帘:“咦咦咦咦?!”
他的哈欠才刚打了一半,就硬是被吓了回去,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RED SUNS的贴纸,金灿灿的漂亮外壳,一尘不染的玻璃清可鉴人。
它就像掉进鸡窝的孔雀,端得是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
“……不会吧。”
拓海傻眼了。
被搁在那里的,竟然是一架崭新的、跟高桥启介那部一模一样的Mazda Efini RX-7!
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屁股上少了对被后期组装上去的尾翼了。
“……这是玩具吗?”
被震得有些转不过弯来,拓海愣愣地问着:“里面是不是还少了只跟高桥启介长得一样的东西?”
咚!
文太无情地敲了企图逃避现实的他一下:“真车假车都分不出来的话,就现在立刻扛着86去街上跑两圈!”
“痛!”这一下可不是玩票性质的,被打得不轻的拓海满心冤枉地捂着头,瞪向老爸:“他自己买车送错地方又不是我的错!”
文太:“……”
这么蠢的儿子到底像谁啊。
偏偏拓海半点没开玩笑的意思。
“你,”他一走神就捏错了地方,手指差点被着了火的那端给烫了个燎泡,无语道:“不明白他的意思吗。他是送你了,送你了!”
钥匙给了,车还送到门口了——傻瓜都该明白高桥启介是什么意思吧。
就是不明白对方无端端地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是出自什么动机,单纯的惺惺相惜的话……未免太过了。
文太皱了皱眉。
——而会任这种荒谬事情发生的高桥凉介怀抱的是什么想法,也很值得推敲一番啊。
“什么啊,你这样的想法也太奇怪了。”更倾向于高桥启介是不小心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