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幼随手切了个轻便的游戏外观,提着蝎心忘情走下楼,就看见楼下小桌旁棕发少年烛光下沉郁的侧脸,不复下午时的温柔爽朗。
“有事?”阿幼收了笛子,坐在他身边,“怎么这么一张脸。”
哈沃德似乎是刚回过神,温柔一笑,“听说我族人全灭,就剩下我一个了,忽然觉得有点寂寞。”
阿幼依旧缩在椅子里,“那你有什么打算?”
“老宅正在重建,”哈沃德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在你这里借住一阵子。”
阿幼无所谓地点点头,“楼上有空房间,除了全是书的那间和我的房间,你等会挑一个就行了。”
说完住宿问题,阿幼开始问正事,“你的仇人是谁?”
哈沃德无奈,“都快两百年了,仇人已经死了。”
“那给你下那两层迷情的是谁?”没有正事可谈,阿幼开始八卦。
“迷情?”
“嗯,我给你解毒的时候发现你被下过爱情诅咒,也许是迷情剂之类的。”
年轻英俊的少年茫然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留意过这方面。”
“中了迷情还没被影响,你好厉害。”她记得原著里某个孩子吃了有迷情剂的巧克力,瞬间就爱得无可救药了。
哈沃德给出了比较科学的答案,“也许是当时已经中了其他的毒,药效被抑制了。”
阿幼略纠结地看着他,“曾经有个姑娘暗恋你啊!你都不好奇的吗!”
哈沃德不太理解她的意思,“……很值得好奇?”
“你赢了。”
=============================关于花语=================================
阿幼睡了一下午,现在一点都不困,见哈沃德也很精神,索性窝在椅子里跟哈沃德闲聊。
“哈沃德,这些花……”阿幼向着存放花束的地方一抬下巴,“你喜欢哪个?”
“叫我布莱尔吧,”年轻的少年首先纠正了阿幼的称呼,然后抬手招来了一支尚带着露水的花,示意给阿幼,“百合。”
阿幼点头,在西方,百合代表纯洁美好,当真是如同哈沃德一样,万千宠爱在一身,另外在三十多年以后,一个以百合为名的同样集万千宠爱的姑娘将踏入魔法界,演绎一段错综复杂扑朔迷离肝肠寸断(主要是教授)的情感大戏。
“三十多年啊……太久了啊……”阿幼低声叹息,“真的太想把他们俩搅黄了。”
哈沃德没听到阿幼的低语,“阿幼,百合花的话语是什么?”
“美好的家庭,伟大的爱。”
“那白日菊呢?”
“永失我爱。”阿幼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只是随手给他的,没想到我还有这种能力,那花正好适合他。”
“那个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吧?他失去了爱人?”哈沃德缺了两百年的魔法常识,最近正在补。
“他叫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有个朋友叫盖勒特·格林德沃,”阿幼说到这里,稍微捋了一下时间线,“他们俩惺惺相惜,原本可以变成情人的,可惜格林德沃不小心杀了他的妹妹,两人就此分道扬镳。”再过一阵子邓布利多还会亲手打败他,起码俩人在官方剧情里,再也没见过面了。
哈沃德显然对这种感情故事没什么兴趣,只礼节性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
阿幼侧头看了哈沃德一会,慢慢开口,“布莱尔,你有什么计划吗?”
年轻的哈沃德家主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重振哈沃德家,娶一个对家族有利的姑娘,让他生下我的继承人,兴盛家族,恢复昔日的荣光。”
阿幼愣了半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