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哪裡管得了那么多,于是在窝棚裡又把丰满的林嫂操了一顿。
我让她噘着屁股,在后边操她的屄,勐干了足有二十分钟,把林嫂操得「啊
啊」地叫,水流了很多。
后来馀下的七、八天裡,我每天晚上都到林嫂屋子裡过夜,一上炕就直接操
她,她既不拒绝也不反抗,就是把腿一叉让我随便,就是我往裡边射精也从不拒
绝。这些天裡她除了嘴巴不让干之外,连屁眼我也没有放过,有机会就是操她,
这老娘们儿操着真舒服,玩的就是特实在。
她那个孩子可真是碍眼,她也害怕叫孩子看到,后来我们就乾脆去「打野炮
儿」,中午或者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散步」,之后就找个隐蔽的玉米地或
者山凹裡干,林嫂也被我搞得神魂颠倒,在野外没人的地方也能逐渐地放开了。
后来我回城的时候给她留下了五百块钱,这个时候林嫂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
了,真的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她怎么过?
(八)尾声
风月无边的生活在我年轻的时候时时来临,我觉得自己已经是「轻舟已过万
重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或许,生活没有正常和不正常的区别,区别只是你看生活的态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