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禹嗯嗯哼哼声音越来越大，叫得放肆缠人，调子嗯嗯啊啊一直不变，曹吉利听烦了，把他翻了个面，把挂在他脚边的裤子一扯往后撇了出去，一条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继续往他身体里撞。
窦禹猝不及防又喊了一嗓子，不过还没喊完就被曹吉利捂住了嘴，尾音呜呜咽咽地被曹吉利的手掌隔了回去，憋在喉咙里闷闷地往外喊。
曹吉利不愿意听他出声，自己却骂骂咧咧不停嘴。
照着他那一块儿地方撞，窦禹被颠得抽搐不止，半张着嘴，嘴角还流出了透明的唾液。
“还要不要，啊？”
“老公，操死我。”
“娘的，干不干的死你？”
“曹哥，再深点啊再深点。”
“再深点？够不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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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不够。
明喻觉得喉咙干得要命。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变得亮晶晶湿呼呼的，但还是缓解不了从舌头尖儿就开始的燥热，又麻又痒。
他看着显示器里无声的画面，两具肉体动物似的疯狂交合，做着最原始的动作，纾解着最嚣张的欲望。疯狂又放肆，淫贱又放荡。
曹吉利眉眼处的刀疤闪着凶光，一双圆眼睛却非压着眼眶，做出凶狠的样子，像一头发了疯又发了情的公狮子，挓挲着颈毛耀武扬威。
他看到窦禹的口型，叫他哥，叫他好哥哥。
他也看到了曹吉利的口型，骂贱货，说干死你。
明喻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放大了画面，只盯着曹吉利看。
看他半张着的嘴，看他上牙叨了口下嘴唇。
看他额头上的汗流进了眼睛里，他不舒服地使劲眨了一下眼睛。
明喻单手解了皮带，让皮带耷拉在腰的两侧，顾不上慢慢地解扣子，他一刻不离开地盯着屏幕，看着曹吉利撑着的胳膊，露出来的锁骨，他手忙脚乱地揪出了衬衫下摆，把手伸了进去，在自己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这一下过后，像是缓过神来了，又细细地抚摸了起来，顺着腰、肚脐，慢慢向上，慢吞吞的，衬衫跟着他的手臂往上移，堆叠地贴在手臂上，他捏住自己胸前有些发硬的乳头，似敢似不敢地，快速用力捏了一下。
浑身跟着一阵过电似的抽搐。
他突然受不了似的，手一下子伸进了裤子里。
速度很快，不想给自己反应时间似的。
他在密茬茬的毛发上抓了两把，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来回晃动。
力气很大，速度很快，抖着腕子不要命地晃。
脚趾蜷了起来。
他甚至分开了腿，两边大敞着搭在了桌子上，喉咙里怯怯地喘着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奇迹般地跟屏幕里的频率对上了。一下一下，撞击晃动。
屏幕里的曹吉利像是说了一句，“贱货，干不干的死你！”
明喻的视线好像一下子涣散了。
他的呻吟有些颤抖，但实实在在地喊了出来，学着录像里窦禹的样子，喊了一句，“哥啊。”
最后的尾音，像是叹息。
无奈又负罪。
他虚着视线去看屏幕里的曹吉利，仰头往椅背上一靠，小臂横挡在眼睛前边，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我怕是完了。
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呢。0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