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消灭我。
他在坑壁的上半部分刮了一些土下来,与其他坑里的土壤混在一起封入袋中。
次日整个隔离区因他的警告彻底封闭,他应当半个月长的科研之旅便被迫缩成了三天——两天都在宾馆里拨弄他的土壤样本。
在他因疲倦至极而陷入的梦境里,他又见到时予秋,会感受到他决然地出发之前,时予秋给他的在他唇间飞雪般掠过的一个吻。
正如时予秋其人一样近在咫尺,又不可触及。一瞬极乐,余生深渊。
在他出发前的凌晨,他接到了自然灾害部打来的电话:在这三天中他们翻遍了封锁区的每一寸土地,但是一无所获。因为有他与随行者和哨兵的证词,他们将在未来的一周之内削减人力继续搜查,但他的行程就此结束,并且必须签署保密协议,不得将他的所见所闻透露分毫。
他当然应下了。在他没有确定之前,他也不愿造成空穴来风的流言蜚语。随后他继续沉入睡梦。
你爱过我吗?他在梦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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