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一时也乱了方寸,骤然感到君予的手指又在一寸一寸向下移,去解开他的腰带,他进一步被激怒了,可君予在他后背一点,他又动弹不得,只能吼出来:“你在想什么?!你只会这个吗?!”
“对,”君予垂眸,“这就是我有的一切了。”
这副已经被亵玩太多次的身体,至少可以凭借它无损于时间与玷污的美丽替孟平舟疏解性欲与愤怒。
他跪下来,将孟平舟的阳物含进去,几番舔舐就轻而易举地让它硬起来。孟平舟并未跟他做过很多次,但他对孟平舟的快意之处再熟悉不过。最后他放松喉咙,让青筋毕露的肉棒全部插进去稍稍挤压,又缓缓离开茎身,松开了对孟平舟的桎梏。
即刻,孟平舟就钳住他的双手将他按下去,似乎是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欲望与怒意和愧疚交杂的面容,逼着他翻过身跪在地上扯去了外裤,以手指草率地扩张几下就捅了进去。
突遭侵入的穴道显然无法立即吐纳这么巨大的尺寸,甫一插入,两人俱是闷哼出声,他喘息着绷住盆底的肌肉,逼迫痉挛不已的穴口放松下来,一点点接纳逐渐推入的欲根。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遮掩了他隐忍着痛吟的神色,额首盈上一层莹润的汗珠。
很痛。随着抽送他有些失神,倒也分不清是痛在身上还是痛在心里。
轻一点,对我好一点,他在心里轻轻地说,要爱我,因为我已经不可能不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孟平舟射在腔内,这才清醒了许多,松开他被掐得有些淤血的肩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是一字未发。
“小舟,”他听到君予虚弱地唤他的名字,“你又要走吗?”
他不答话,只是将君予抱起来安置在床上,走去关了灯,又在床沿坐下。
接通的回路仍未切断,他臂上的黑纹因此发着黯淡的微光。君予向他的方向凑近一些,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他也未加拦阻:“我感觉不到你了,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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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把两个人回路连接起来干什么?又不投入使用,”周渺疑惑地看着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数字,“而且这个数字真是前所未有的低。已经降到30%以下了,这么低根本没法用啊,还是尽早把他们两个撤回来为好。”
“谁知道,”尤金耸耸肩,低头阅览当日的新闻,上面显示着联邦军大获全胜的消息,“我得说那个男孩有点本事不是吗?现在我们越来越不知道004在想什么了。”
“我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曾经了解过他在想什么,”周渺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而且你就算有监控任务也没有必要这么整天跟着我转。”
“总参怀疑您之前有越轨举止,”尤金不耐地说,“否则的话我也犯不着这样。”
“所以你就向他们借出了你的眼睛?”周渺耸耸肩,“真是尽心尽力。”
尤金颇为恼怒地抬眼:“当然不是我想要的。准确地说我没得选,这个东西在我调任之处就装进我的眼睛里了。”
他的视网膜后被嵌入了一层反馈装置,会如实地向监测部门发送他用双眼所看到的一切,自从总参下令封锁-004后便投入使用。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对军部有所不满,你要大彻大悟了吗?”
“周渺博士,”尤金无奈地提醒他,“我在记录。如果您非要发表这种可能会导致你被上门查水表的言论,请您不要当着我的面说。”
“你在关心我?”周渺无谓地啜饮了一口咖啡。
“至少我希望您别因为这个理由被捕。”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良心啊,”周渺依然全不在乎,“无所谓,要查就查吧,我是个科学家,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