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走上前来挡在他面前,影立即向后倒退两步,闪现在距离他们较远的位置与他们遥遥对望。
孟平舟终于反应过来了:“它是想先杀我?”
“恐怕是,”君予向他蹲下来,“把双手递给我。”
他顺从地摊开双手,让君予将它们握住,曾经出现过的疼痛感又在右手清晰起来,这一次似乎还要放大了几倍,同时另一股暖流从左手汇入他的身体,温柔而坚定,安抚了他因痛苦造成的不安。
“因为这种念华你自己是不会用的,所以我只好汲取你的力量通过我的回路重新输出了,”君予在他周身画了一个圈,首尾相接的十字就在他身畔明明灭灭地排布成壁垒,不断旋动,“这样应该能暂时保护你不受伤。接下来我想看看它到底要做什么。”
他从孟平舟身边离开,几乎是一刹那间,影就瞬移到孟平舟背后触发了防御阵,两种力量对抗冲撞在空中形成气爆,硬生生将双方都震荡开十数米远,巨大的冲击力将孟平舟掀倒在地带着他滚了几圈,头部被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地面上,鲜血垂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就连组成护盾的十字开始凋溃。他快速站起来,忍耐着全身的疼痛向后狂奔,却已经被对方截住了去路。那团黑雾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前方,仿佛就等着他跨出下一步扑入死亡的怀抱里。
“如果真的足够聪明的话,”清越平稳的声音落入他耳中,“不该忘记我的存在吧。”
君予出现在他眼前。一手将他轻轻向后一推,另一手死死握住影的一只手臂,触到黏液的一刹那,君予的皮肤就开始烧灼,但他全不在乎,确认孟平舟平安无虞后就准备直击核心,谁料影干脆地自断一臂,将那只已经不成模样的手臂留在他手中,灵敏地向另一侧连跳三步,残损的手臂倒是没有再生。
君予将那只手扔在地上由结界吞噬,掌中的肌肤即刻恢复了光滑的肌理。他抬起头来逼视着退入防守状态的影,偶或用余光瞥一下孟平舟,像是在估算怎样处理才能避免将他波及。
与此同时,周渺正在作战室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核心被击碎的录影,他拼命地绞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困惑与烦躁的思绪纷至沓来,简直让他如坐针毡。
核心的的确确是在所有人眼前被毫无差池地击碎了,那么是从一开始就有不止一个,还是说第一个出现的只不过是诱饵?为什么回避了与君予的交锋,而是以适配者作为第一攻击目标?
君予的通讯切进来:“博士,不知何故这次的敌人似乎以攻击适配者为首要目标,并且展现出了一定的智力水平。是否考虑将适配者先行撤出隔离区?”
“你想做什么?”周渺烦恼地敲着桌子,“不要用高阶念华,我告诉过你。如果只用基础的,把他撤出隔离区之后,你将不能有效调用他的力量。”
“不,他的输出率已经突破90%,这种情况下即使他离我较远,我也依然能感应到他的存在,与其让他留在这里碍事,不如让他先离开。”
我听到了。被君予推开后就仰面躺在地上的孟平舟在心里说道。
周渺同意了君予的请求,他一向十分倚重君予的临场判断。
结界暂时关闭,几名后勤人员在边缘将一瘸一拐的孟平舟带离了隔离区,这过程中影并没有任何动作——不知是它无法理解,还是君予的威逼阻挡了它的去路。
当结界重新展开时,它发出了发怒的狂叫,重锤般的沉声令看着转播的指挥人员都捂住了耳朵。
那声音戛然而止了,君予挥一挥手,在它脖颈处切开一道深痕:“闭嘴。”
“接下来,就是我和你了。”
他足下光华顿生,让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影所在的位置飞驰而去,它想躲开,却已经被君予推出数十米远,重重地撞在结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