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哪怕他碰巧在爆炸发生之前就离开了,也只可能理解为早已规划了逃生路线。而后我曾经亲自问过他是怎么样从资料室跑到逃生门的,他只告诉我他已经不记得了。”
“”
“另外,你还记得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问的那几个问题吗?‘是真的吗?全部毁了吗?一个都不剩了吗?’”
“啊,是的,但是这不是因为他不能接受”
“如果换一个思路去想,他这几个问题是在确认他是否的的确确成功毁掉了其他的实验体呢?”
孟平舟如遭雷击:“——按你说的这样,他后续坚持要自己去看现场,也是要亲眼看自己是不是把所有的实验体都毁了?”
“正是这样。我虽然不知道人类的执念是什么样的,但是假使他真的很在意这回事的话,应该不会在去过一次之后就不再去吧?”
“的确是这样,去过一次之后再也不去,就好像是看过一次就放心了一样”孟平舟托住自己的下巴极力思考着,“可是动机呢?人做事总是需要理由的吧?”
“我已说过,我不能解释这一点。我所说的这些也不过都是我自己的臆测而已。”
“那我们也换一个角度想,你曾经说过在这件事里你是唯一的受益者对吧?从结果上看,你不仅保住了生命还成为了这个项目的唯一,是这么回事吧?”孟平舟突然恍然大悟般向君予晃了晃手指。
“是的。”
“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呢?只想让你一个活下去,作为唯一的一个活下去?如果这就是对他而言的好处呢?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吧?”
君予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那他又是为什么要让我这样活下去?”
“呃比如他怜悯你,不想让你死,大家都喜欢美人嘛,”瞥见君予不顾一屑的目光,孟平舟连忙正经起来,“或者,他对你有什么执念,比如他喜欢上你——”
“那是不可能的,”君予突然以极度冷漠乃至厌恶的语气打断了他,“只有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