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武器。”
孟平舟没有回答这句话。他因震惊一时无法作答。
“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今天在这里已经留得太迟了,”周渺背过身去,在他身后,已经有一架直升机卷着气浪缓缓降落,“君予,带他走吧。”
等到直升机再起飞,君予便转过身去自顾自离开,孟平舟十分无奈,只得追上去:“不好意思,等我一下!”
待到他们走近了一些,孟平舟才能看清这个基地的大致模样,他们身后的标准四方建筑有如一位居高临下的巨人俯瞰着他们。与那整齐划一与灯火通明的外观截然相反地,其中的通路错综复杂,一时是悬浮空中的扶梯,一时又是昏暗隧道之中的传送带,孟平舟只能任由对方领着自己七拐八拐,更是几乎没有在路上见到任何其他工作人员,而身前的领路人又一直头也不回,孟平舟只能看到他随着轻盈的脚步而蹁跹的长发。他忍耐许久,终于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住的地方。”
“你的名字其实是君予吧?”
“那是父亲的称呼。”
“父亲是?周渺先生?”
“是。”
“那我也可以这么叫吗?——叫004总觉得很奇怪。”
“我不清楚。”
“那我就叫你君予了。话说,说你是武器什么的,那是开玩笑的吧?就是那种,故意为难每一个新人的那种玩笑——”
他的这句话立即被打断了:“不是。”
他没词了,心中却越发疑窦丛生起来,于是两人一路相对无话。待到穿过了几道玻璃门,他们停在一扇洁白的大门之前,对方回过头来示意他:“用你的芯片试着开门。应该已经将数据写入了。”
孟平舟此时方才借着灯光看到这白璧无瑕的容颜,那光洁的额首与挺翘的鼻梁以及其下红润的双唇一同构成的正是他之前在夜色之中看到的那美好的侧面曲线,长睫微微探出,在眼眸之下投出一片阴影。
“怎么了?”对方见他毫无反应,干脆转身来看着他。
“啊,对不起,没有。”他被那凤目中幽幽的眸光看得有些无措,连忙伸出手去在感应器上挥动了一下,大门应声而开。
房间一看就是制式的布局与装潢,除了黑白灰三色以外再无其他色彩。他顾不得那么多,颓然地将行装一甩,准备痛痛快快地洗一个澡就上床休息。
他的换洗衣物早就在盥洗室备好,然而等到他擦着头发出来,四处走动却仍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卧室,无奈之下只得去问君予:“那个,我的卧室——”
君予原本在看书,也已经换上了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叫他能看见锁骨精致的形状以及大片裸露的肌肤,他自己还光着上半身,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然而君予似乎全不在意,指了指身边空着的半边床位:“就是这里。”
孟平舟再次大吃一惊——他今天吃惊的次数已经太多了,说:“你说什么?”
“就是这里,”君予这一次勾了勾唇角向他笑了,“没有别的卧室了。”
“可、可是为什么?两个人睡一起,这样不会,呃,这不好吧?”
“为什么?”君予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全然无法理解他的窘迫,“这样应该很方便吧?”
孟平舟生平不是没有与男人挤过一张床,但是与一个平生未见的美人同床共枕又是另一回事。他甚至提出自己搬着被褥睡到客厅去,但君予向他强调这是职位要求之一,他不得不服从了,在君予身边侧躺下来,努力去忘记君予的面容与今天遭遇的种种异常。由于身上的疲惫,他不多时就已意识朦胧起来,即将沉入梦境,就在此时,他感到一双手伸过来勾住他的肩膀,继而向下探去,温柔地在他的胸口抚摸摩挲,此时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