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对于最近的妈妈,没有把心摆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的状态,感到不满甚至不安。
「对不起喔。」
佐知子很坦率的道歉了。
其实,也的确是有点为了自己对裕树做了什么坏事般的反省。所以对于这样有点自私的抱怨的裕树,也没有任何的不快。
(因为……还只是小孩而已,这孩子……和他不一样的……
所以,只能当作是在撒娇而已。
佐知子,为了劝解而抚摸著裕树的头髮,接待著「在撒娇」的儿子。就和往常一样。「真是没办法啊」这样的喃喃自语,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内心也已经起了变化。
「现在……在工作上,有很多需要去考虑的事情。」
「这样子啊。」
佐知子很曖昧的说明著,裕树也很单纯的接受了这样的解释。在职场担任著重责的母亲,工作负担沉重是很能够被理解的事情。
「这样真是糟糕啊。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对于母亲的辛劳而担心并不是假的。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令一方面,因为「要更加的重视我」,这样的诉求已经达到了结果,现在裕树一半的意识,已经被在手裡抓住的母亲的乳房给夺取了。
连这样的行为也像是个孩子一样啊……佐知子苦笑著。
「要安慰一下,疲劳的妈妈吗?」
以开玩笑的方式装饰著,催促著儿子。
「嗯,嗯。」
马上的点著头,裕树含著丰满的乳房的前端,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呵呵……」
佐知子很熟悉,缓慢的,一边品尝著这样令人著急般的快感,一边让正在抚摸著儿子纤细的手臂的手往下腹步伸去,握起了已经充满了活力的立起,正在戳著佐知子大腿的裕树的阴茎。
因为正在不顾一切的吸吮著乳房,裕树只能舒服的发出美满的鼻音。
「……」
和往常一样的游戏……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佐知子的手指缠绕在裕树那还未成熟的阴茎上移动,和往常一样的玩弄和挑逗时,感受到了和往常不太一样的触感。
手指的动作,好像在握著测量那东西的大小,形状,还有量感一样。
「……妈,妈妈?」
被使劲的强烈的握住,裕树发出了惊叫般的声音,抬起头看著妈妈的脸了。
「……」
佐知子,那咪成细缝的眼睛,像是没了焦点般的望著天花板。感觉上……像是要呼唤起记忆般的表情。
然后,在一次的,缩拢了手掌,完全的握住了娇小的阴茎。
「妈,妈妈,我,已经……」
从来没有过的强劲的爱抚,裕树瞬间的发出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声音。
佐知子,两三次的用力的眨著眼睛后,转向了苦闷的裕树。
「已经忍耐不住了吗?」
「嗯嗯。」
「这样啊。」
佐知子用带著奇妙的冷静的声音说著,站了起来。从枕头旁边取出了避孕套,很快的,帮裕树套上了。
「好了,来吧。」
再度仰卧的躺下,分开了充满弹性的大腿,像儿子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妈妈!」
裕树这方面,对于母亲很微妙的不同,比以前还要更简略话的程序,并没有去感到怀疑的餘力。
已经到了极限的勃起,握著很快的就已经冒出黏液的阴茎,脑子裡只想到,如果不赶紧的放入那柔软的美肉裡面的话…………果然,不出所料的,就在十几分鐘之后,和往常比较起来还要简短而且单调的情交就结束了。
满足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