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掏出几样东西,“你看,瑞士军刀、防狼喷雾还有这个,”她把手机的一个页面调给我看,“怕怕,我设了计时的。”
“那你用瑞士军刀多危险啊!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我不依不饶,总之今天肯定要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一顿的。
陈小禾吐舌头,不理我。
很尴尬,我还是出不去柳边家的门。
最后我非常不好意思地拜托柳边把小禾送回去,还顺便承诺了他电击夹子的请求。
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临到门口,陈小禾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我,“哥,要把你的情况告诉爹妈他们吗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思考了一下,“你就跟他们说你刚刚见到我了,说我这几天过的还行,就是临时有点事要办,很快就能会来了。”
“但你的钱包和手机都还在公寓里面呢。”陈小禾鄙视脸,“需要我帮你偷过来圆谎吗?”
“那麻烦你了。”毕竟我不能天天蹭柳边的东西吃啊我偷偷看了他一眼,柳边察觉到我的目光,很温柔地说,“没有啦,能够养着你,我很开心。”
陈小禾捏住鼻子,回过头酸溜溜地说,“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你们慢慢秀,不用管我。”
我赶紧把柳边打出来。
“咳咳,总之,明天你可以在七点左右来。”我说,“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变回人了,可以给你开门。”
“我尽量早点回来帮忙吧。”柳边也说。
陈小禾说,“嗯。”
然后柳边带着陈小禾出门了,我一个人坐回了房间里,边喝啤酒边吃瓜子。
看起了世界杯直播。
最后柳边回来了,他拿着一个小包,用黑塑料袋包了三层,在我惊恐的目光下从里面拆出了三个小夹子。
连着电极的那种。
我的内心过于崩溃,以至于不想反抗了。
所以他很顺利地扒了我的衣服,一边对我上下其手一边把我抱到卧室的床上,然后开始摆弄他刚刚带回来的东西——电击夹子。
我漠然地看着他蹂躏我胸前因为被玩弄过头显得红肿的乳粒,然后一个一个地夹上黑色的夹子。
我的脸颊微红,性器微微抬起,两腿间那个多出来的地方有点儿痒,后穴似乎也冒水了。
这没什么,已经很习惯了。
然后他分开我的双腿,露出柔软湿润的女性器官,略微粗糙的手指拨弄着穴口的嫩肉和凸起的阴蒂,将那儿玩得水光泛滥,黏腻不堪。最后捏着阴蒂拉扯,夹上了最后的那个夹子。
我有点儿忍不住了,从喉咙间挤出柔软的呻吟,阴道一阵空虚感,恨不得随便抓什么塞进去。
这也没什么,又不是没有过。
然后在他拿出那个控制器时,我终于怂了。
“晏柳边!!!你是魔鬼吗!?”我出手准备夺取控制器的持有权,毕竟这种事情我俩还没干过啊!
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按回床上,笑着解开裤链,然后掏出那个令现在的我垂涎万分的大宝贝。
“清平你想不想吃这个?”他把阴茎凑近我的脸,我的嘴唇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难以描述的质感——好想吃啊。
我悄悄咽了口口水呸,陈清平你这个荡妇!
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把想法付诸行动,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头。
柳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嘴里的那个东西抽了两下,拔出去了
???
他笑得很开心,很温和,简直称得上温文尔雅:“清平想吃的话,首先要让我开电流哦。”
你是男人吗这种时候都可以拔出去天哪!
我无奈之下,和他签订了丧权辱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