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炮友的鸡

布,上面绣着青鸟的花纹。

    她转过头看向我,发间的艳红珠翠叮当作响,我这才看清了她的全貌——那姑娘没有双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羽毛华丽的翅膀!

    “咯咯咯咯咯咯——”

    我一下子从柳边身上蹦起来,吓得他手里的薯片袋子都掉了,番茄鸡汁味薯片撒了一地。

    “鸟,怎么了吗?”他把我搂过来,轻轻拍了几下我的头。

    “啾啾啾啾!”我想向他道歉顺便解释一下事情的具体情况,但叫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只鸟,跟身为人的柳边语言不通,只能颓废地蹲下来,背过身不去看他。

    妈的丢人。

    “啊,是饿了吗!”他一拍头,恍然大悟似地说道:“我今天好像确实没有给过你东西吃对了你们这种鹦鹉一般吃什么啊?”

    “啾啾啾!”瓜子,我说。

    然后他把冰箱里一点剩余的面包揪给了我,一边颇为奇怪地推测:“我记得昨晚不是还剩了一点的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瞥了那玩意儿一眼,一爪子把它踢开了。

    呵呵,这些都是老子昨晚干完活后吃剩下的。

    眼看着要到饭点了,于是他点开了外卖页面,把我抱到腿上,一边刷一边问我:“你要吃什么?”

    我正对着那个小猪佩奇马克杯里面的东西望穿秋水,听见他的话随意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被震惊了。

    ——原来他是个喜欢吃椰子鸡的养生系青年吗!

    作为一个每天哦不是每周一顿开封菜的男人,我感觉有点,莫名的慌。

    然后他点了一份椰子鸡。

    再然后,我们继续看电视。

    再然后的然后,外卖来了。

    柳边穿上拖鞋,去开了门。

    于是有些企鹅哦不有些鹦鹉决定走上犯罪的道路。

    我罪恶的双眼盯上了那个放在茶几上的小猪佩奇马克杯。

    当柳边拎着份外卖回来的时候,我正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头朝下,翅膀张开,堪堪卡在马克杯的杯口。

    我的头闷在杯子里,再往下一点点就能碰到水——当然维持这个姿势是非常费劲的。

    我听见外面传来他的笑声,隐隐约约,但也足够让我气急败坏扑上去咬人的了。

    然后他把我拎出了杯子。

    我百分之一百肯定!我最开始!真的!是想扑上去咬死他的!

    但看见那张俊秀的脸,我突然丧失了动力。

    不单单是因为颜狗的基因作祟,还因为眼前这个青年,将是我不知道多久的衣食父母。

    对,我昨晚试过了,变回人的老子出不去这破门。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不知道多久都要在他家蹭吃蹭喝直到这个不科学现象有了解决的一天。

    真是无比操蛋的事情呢。

    我紧盯着他手里的那份外卖,啾了一声。

    他把香气四溢的椰子鸡拿出来,还附了一小份腊肉饭。

    我在一边垂涎着,要是鸟流口水的话大概已经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当然这份荣耀不属于我。

    我看着面前装满矿泉水的瓶盖,发出了心酸的啾声。

    他吃了两口饭,然后抱出一整个椰子,打开了上面的小盖子。

    天地良心,离得十万八千里的一只小鹦鹉我,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浪。

    我不禁瑟瑟发抖。

    ——有个喜欢养♂生的炮友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他从椰子里面夹出一块鸡肉,那种带骨头清香四溢的一看就炖的很香很香的鸡肉。

    但身为一只鹦鹉的我,却只感到菊花一凉。

    在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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