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次我就知道了,”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你很喜欢这个东西吧,每次都紧紧盯着它,恨不得直接坐上去。”
这小崽子怎么这么多花样?
我要被这一连串的挑逗憋疯了,挣开腰带,紧紧扯住他的袖子,低声唤他:“阿游,我的好阿游,你进来进到叔这儿来。”
他闻言一颤,随后我感觉那肉物直直塞了进去,他的性器果然很大,将那里面撑得满满的,我差点儿要叫出声来。
他低下头,喘着气,说:“子暄,你叫一叫,说点儿什么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砸蒙了,半晌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揉上乳头,同时将腿放上他的肩膀,然后一边揉着胸,一边顺着他的动作摇动臀部:“大肉棒进来了,操进屁穴里了!屁穴好舒服啊啊啊,好喜欢被大肉棒奸污!”常年以来跟军中那帮粗人混在一起,以至于我说起荤话来应心得手,渐渐还有了点主动权,一把将他掀翻坐了上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想必那小崽子已经从脸红到了耳根。想到这儿,我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右手捏住乳头来回揉弄,然后大力按进胸肉里,同时用语言调戏边上的小崽子,“阿游,你想不想吸叔的奶子,想不想在穴里射出来,把叔的肚子搞大?”我按住他的手,摸上右边的胸肉:“到时候你就有奶水可以喝了,叔这两个奶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吸、怎么玩都可以”
他一把把我扑回了床上,巨物深深地顶了进去。
“唔啊啊啊!”我瞪大眼睛,这小兔崽子刚刚居然没有完全捅进去,此时齐根没入,竟然使我产生一种胃被顶到的感觉。他开始快速抽动,每一下都磨过敏感处,我的腰都要被他搞软了,摊在床上任他捣鼓。
他伸手盖住胸肉,指甲深深没入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子暄怎么这么淫荡?连亲侄子都要勾引,是不是要把你这肉洞操开、操烂,灌进很多很多的精液才会满足?”他俯身含住乳珠,尖锐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那里,我快被他弄得哭出来了,伸手扯住他如绸缎般光滑的黑发:“阿游,你、你别弄了”
他咬住乳珠向外扯,在我的哭叫声中含糊不清地回答:“是吗?可我看子暄好像很喜欢被人玩奶子呢,下面的肉穴还在淫荡地吸我的肉棒,真的不要我弄了吗?”
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只知道疯狂地摇头,身体被他顶得不住晃动。
“子暄不要走了吧,留在这儿不好吗?每天都能被最喜欢的肉棒填满,被按在各种地方操弄。游知道一些偏方哦,能让你的奶子像女人一样流出奶水的那种。”他把我抱起来,让我靠在他肩上,咬着我的耳朵说:“到时候你就能像母狗一样,上面和下面一起喷水了呢。”
他的肉棒狠狠钉进穴口,几乎要齐根没入,狠狠地碾过肠壁敏感的嫩肉,我在双重的刺激中颤抖着射了出来,肠道收缩起来,下面也溢出些淫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其实还是喜欢被人粗暴对待的吧。
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
我被他圈在怀里,迷迷糊糊地想。
他又抽送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还坏心眼地专对着最敏感的嫩肉,我本就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这一下撩拨,竟是有些
我一把推开他:“阿游,你,你离远点儿”
话音未落,我胯下挺立的肉棒里,溢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射出了一股尿液
惨了,我这才不到三十啊,就已经有失禁的症状了。
我身体一软,捂着脸倒在床上,双腿似乎有些合不拢了,一些湿漉漉的东西从穴口流出来,用屁眼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还能是啥,那小兔崽子射进去的东西呗。
“子暄,你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