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泪痕——我感觉手里一阵粘稠,他竟然射了。
他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兔子。我看得戏弄心起,用干净的那只手拍拍他的头,然后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尽了另一只手上的精液。
这点东西于我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在西凉那边处境最艰难时,我还被人在后穴里射过尿。但那只大兔子却看得眼睛都直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整理好衣服,起身对他说:“你弟弟愿意代你受这份苦,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里了。”我顿了一下:“你往后就好好养病,干啥我都不会拦着了。”
说完,我起身走了,毕竟新皇登基,还是有许多要务在身的。
我听见后面传来他有些嘶哑的声音:“你高子暄,你混账!”
随后是一阵瓷器桌椅倒地的刺啦声。
我听得有些心惊:他双腿尚且不能活动,现在倒在地上也不知会怎么样
但最终,我还是打消了再去看看的念头,随口嘱咐了几个侍女便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