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释什么呢?”扶苏喃喃自语。
“解释在宇华殿说的话啊!”墨玄急了。
“哦”扶苏唇角抽动了一下,眼帘低垂,发丝滑落肩头。
静默良久。
“那些话我想他都明白的吧。”
怎么可能?!
墨玄几乎要大声喊出来。
可是有些话,不该由他,一个影卫说出来,而他也说不出口。
他也是个男人,他也有自己喜欢诊视的那个人。
他很难想象,如果那个人终日对别人投怀送抱,自己心里会作何感想。
即便知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可嫌隙起于毫微,感情的事从来都只有自私与占有。
那边厢,主上刚刚迎娶了如花美眷,而这边厢,扶苏公子却口口声声说什么“我已是吴王的人了”。
主上大概还不知晓与公主联姻的那道圣旨,还是吴王听了公子的主意颁下的。无论假意真情,主上总会知道这一切,他,真的能释怀吗?
公子啊公子,你美冠天下,计压群臣,难道就不明白自古圣心难测,君王多情的道理?
日久生情,他有如花美眷。
路遥情疏,你又靠什么在他心中立足?
这些,难道你都不去好好想一想么?
墨玄看着元喜把带血的锦帕放到了银盆里,一面擦泪一面搓洗。他的心中更涌起无限酸楚。
他不明白,真的看不明白,扶苏公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