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对不起,你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你们那样子,我控制不住。”
祝凌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沙发椅背,无声冷笑。
“他们跟我汇报说你把一个男人带回了家,我不相信你们会这么快就。。”
“你派人跟踪我?!”祝凌不知哪来的力气,腾的坐起来打断他的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脑子有坑吧!派人跟踪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牧一抱头,十根手指紧紧揪紧了发根,“我--”
祝凌指着门口,只有一个字,“滚!”
几个月的烦躁不安在今夜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上床时彻底爆发,可是发泄完后,发现他不再虚与委蛇,憎恨的眼神毫不保留,露出了真实的自己,牧一该高兴的,心里却更加烦躁,他深深呼吸让自己冷静,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杀了眼前这男人。
“你他妈不滚是不是!好,你不滚,我滚!”祝凌说着就往地上蹦,祝凌一把按住他,整个身体压着他,“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姓牧的,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结束了吗?说好了以后各走各的毫不相干,可你堂堂一个董事长却如此出尔反尔不好吧!”祝凌挣扎不开,动也动不了,一双眼睛瞪着,红的都快哭出来,“我儿子和你弟弟的事情我也不再插手,管他们去死,你还有什么立场这么对我!”
“不,不关他们的事。”牧一近距离的看着他,“我好像喜”
“去你妈的!”
牧一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涌,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你不就是想找个炮友和你上床吗?我也可以。”
祝凌冷笑,“像刚才那样?那不是炮友,是鸡奸!不过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平常。”
“对不起,我冲动了,以后听你的,我绝不强迫你。”
屁股还火辣辣疼的祝凌现在只想咬死这狗日的,怎么可能信他的话,加上看见他就烦,一点都不想和他当什么见鬼的炮友,可也知道来硬的打不过他,歪过头,“那你先起来,我快被你压死了!”
“好。”
牧一这次倒痛快的坐起来,眼角余光中瞥见布艺沙发上不一样的痕迹,“你流血了!”
准备起身的祝凌哎哟一声,又被他给按倒了,双腿被强行分开,那里凉风嗖嗖的往里灌,又冷又疼的他打了个哆嗦。
“我送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嫌我不够丢人是不是?!”
牧一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又是一阵火大,不过一想他流血也是自己造成的便也没再说什么,满世界找手机。
他站起来打电话,祝凌扯过地上的浴袍盖在身上,艰难的爬起来,听到那人跟对方说肛裂要不要缝针什么的,气的又倒了回去。
牧一打完电话就去门口吩咐人买药,祝凌一看,门外好几个人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他们俩说的话干的事都让人全程围观了!
“让他们滚!不,你一起滚!”
“别闹,我带你去洗洗。”
“洗你大爷!”
沟通不了,牧一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扛进了浴室,终于知道给一只大型犬洗澡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好不容易弄干净两人出来,里头已是跟打过一场架似的一片狼藉。
客厅茶几上有个塑料袋,里面有些药膏和消炎药。
祝凌卧室内。
“躺好,腿分开。”
似曾相识的台词,祝凌一听就火冒三丈,“分你妈!滚!我自己来!”
牧一没说话,望着他撸了两把就要扑上来。
“你、你干什么?!”
“用这个给你上药。”
“混蛋!不要过来!我、我让你上药让你上药。”
牧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