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蕴点亮后他周身的筋骨似乎都轻盈了起来,此次双修他获益虽多,但对陵越亦有好处,他先前在蓝基宝灵海内看见的画面,似乎让他的心境提高了一个档次。原本疑惑不定的事情,在那一刻都有了答复。
蓝基宝敏锐地感觉到了陵越身上的不同,只见他指尖一转,霄河剑疾飞而出,冲破了屋门,四面八方的气息在此刻都汇聚波动了起来,从天而上,直直地插在了地面。大地震动,扭打在一起的弟子被此股气流震得分开倒地,原本扭打不休的弟子在此刻似皆被陵越所震,瞬间安静下来。
陵端捂着心口咳出血来,他看着陵越步步走出,不由道:“恭喜大师兄,修为又上一层。”
“恭喜大师兄”高高低低,或喜或忧的声音一同响起,陵越皱眉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弟子,其中竟还有风晴雪和芙蕖在内,不由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她!”两边的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道:“都是他(她)们!”
“芙蕖,你说。”陵越上前将芙蕖扶起,芙蕖修为虽不高但身边所带法器却是涵素所赠,她几乎没有受伤,摇头道:“晴雪在二师兄屋内发现了她的肚兜,本打算找他理论。二师兄却说晴雪栽赃陷害,还把他抄写的门规都给烧了。晴雪说二师兄倒打她一钉耙”
陵越听她所言不觉头疼,这二人竟是为此事打斗,便道:“那也是他二人的事,为何会演变为集体斗殴?”
“她是幽都的人!”陵端几乎咬牙切齿,风晴雪身旁的弟子却指着陵端,道:“你胡说!明明是你被姑获鸟附身!”
陵越闻言心中一惊,道:“掌教真人呢?”
“我没有,我就是陵端!大师兄你别他们胡说!”陵端挣扎着要起来,但奈何他与风晴雪首受剑气波及的,陵越此次心境提升,几乎到了筑基圆满期,只待金丹一结,众人便得也跟着叫他一声真人,这剑招威力自然远超从前,陵越也未曾想到和蓝基宝双修一次助益竟然如此巨大。
“爹在接待幽都的使者。”芙蕖有些担忧地看了风晴雪一眼,风晴雪微微攥紧了掌心铃,咳嗽道:“我的身份现在不是紧要之事,但姑获鸟的残魂确实还在。”
“姑获鸟是鬼物,如何在烈日底下受得住?就算有也是藏在你的铃铛里了!”陵端不服气地拔剑还想攻击,陵越却在此时忽地伸手将芙蕖腰间的法器抢夺了过来,同时一声惊呼传来,那阴阳双面的镜子此刻正对着阳光照射,黑色雾气升腾。
“大师兄,小心!”不知何人惊呼了一声,芙蕖的双眸在此刻变绿,她嘴突然射出的黑水被陵越堪堪躲过,洒落在地上却是腐蚀出了一道坑。
“啊啊啊啊!”尖锐的叫声自她喉间传来,她伸手便要去抢夺那阴阳镜,那阴阳镜为至宝,姑获鸟的主魂附于其间,另一部分用以操控芙蕖,若是陵越此刻将阴阳镜上的禁咒打开,姑获鸟的魂魄必然在烈日下灰飞烟灭。
陵越碍于芙蕖身体,担心伤到她,那姑获鸟却是性命攸关,并不在于芙蕖肉身,这样情况下纵然二人实力相差甚远,但陵越一时也占不得便宜。
蓝基宝躲在门后观察了一番,忽地化作一道黑影闪到芙蕖身后,无形之中一道紫气凝结而成的巨蟒身形紧紧缠在了芙蕖身体上,蓝基宝在此刻化回了人形,反手擒拿住了芙蕖发黑的双手。半隐半现的紫色巨蟒在半空长大了嘴,空中隐约传来“咔咔咔”地断裂之声,芙蕖瞪大了眼睛,似乎极难相信地看着蓝基宝,而陵越也在此时解开了阴阳镜的禁咒,黑色的厌恶伴随着姑获鸟的惨叫在空中消失殆尽,芙蕖晕倒在了蓝基宝怀里。
一众弟子在此刻皆看傻了眼,陵端更是脸色发白,风晴雪瞪她一眼,道:“没想到我们都被姑获鸟骗了,我当众动用了幽都法术,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这边去向掌教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