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骨头仿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伊诺克想要再去亲吻对方的手,好在他忍住了,“待在教堂,不要乱跑,”伊诺克仔细嘱咐,“等我回去找你。”
人群不复存在,神父跟着警官离开,弗罗伦丝在原地看着那摊沁入地面的痕迹,回了教堂等待。
教堂里惴惴祷告的人们无暇顾及这个心不在焉的男妓,也不知道相比起自己,弗罗伦丝更担忧神父是否知道的太多,是否会引起歹人的注意。
这一天弗罗伦丝过的担忧又恍惚。
神父回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半晚,弗罗伦丝在修女的邀请下用了晚餐,见道伊诺克的身影,他才放松下来。
“有发现什么线索吗?”修女出声问道。
“没有。”伊诺克坐了下来,“刀是最普通的刀,几乎整个西区都在用。”他眉头紧锁,“如果是在东区,或者还能有别的技术”他停顿了下来,没再往下说。
“现在他能拿刀在清晨杀人,那么下次他只会更加大胆。”伊诺克沉下了声音,“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
“伊诺克”弗罗伦丝蹲下了身子,他看到伊诺克的脸,“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
因为白天的命案,小镇更加的安静了。
弗罗伦丝拉着伊诺克的手,“我可以拥抱你吗?”
“抱歉。”伊诺克拒绝了他。
这是在上帝的面前。
“今天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修女适时地出声道,“早点休息吧。”
早上温馨融洽的屋子回来时又是一室的冷清,弗罗伦丝关上门,绕到伊诺克的面前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很担心你,先生。”弗罗伦丝将自己的脸埋进伊诺克的脖颈,“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死人天呐”
伊诺克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身体,“你害怕吗?”
“我很害怕,先生。”弗罗伦丝侧过脸亲吻他的脸颊,“可是我更害怕你会出什么事情。”
“我很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伊诺克。”他的嘴唇碰上了对方的唇角,神父偏过头避开了。
“我在东区的时候见过死人。”
“什么?”弗罗伦丝有些惊讶。
“我在东区的时候见过死人,”伊诺克重复了一边,“是个年轻的女孩,尸体被发现在巷子里。”
“你原本是东区的神父?”
伊诺克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话,“她死在我的街区,我想替她找出凶手,可是没有人愿意。”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弗罗伦丝尝试着提问。
“妓女。”
弗罗伦丝了然地点头,“是的,没有人想要去管一个娼妓的死活。”
因为这是个充满了歧视的年代。
“要求警官是没有用的,”伊诺克笑了一下,“这里的警官到很是和蔼,”这笑声倒像是嘲笑,“妓馆一口咬定是自杀,因为有一位绅士想要把她养在家里,她对那位绅士表示了强烈的拒绝。”
“可是绅士很喜欢她。”弗罗伦丝接上话。
“是的。”神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再后来,她就死了。”他顿了顿,“她才刚过二十岁的生日。”
“或许是当时的我太执着,”伊诺克笑了一声,“22岁之前我一直待在教皇身边,他们说我是初入社会,想法实在是太朴实。
“22岁,比现在的你年纪还要大。”伊诺克脸上的嘲讽意味更加的明显了,“他们想要打消我的念头,并带我去见识了世面。”
弗罗伦丝听懂了后面这句话。
那些融入社会的神父带着年轻的伊诺克去了妓馆。
他想到在东区的那些神秘的建筑里,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