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弗罗伦丝感觉到的是刮蹭,他笑出了声,这不但不严厉,甚至有些痒,“别闹了,伊诺克,”他捏了捏对方的耳朵,“可以重一点。”
“你会疼的。”伊诺克放开他,那小果上还留着自己的津液,他想了想要怎么说,“难道对待你喜欢的东西,不是像呵护喜爱的娃娃般小心吗?”神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比喻,只想到了在教堂玩耍的孩子。
“难道你还是小孩子吗?”弗罗伦丝亲了亲对方的脸颊,他抬腿下了床,“你知道吗,最温顺的绅士也从没有像你那样小心。”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喜欢你,”伊诺克在身后道,“我”
弗罗伦丝捏着手里的生物膜,他转过身去,看见伊诺克通红的耳朵。
“你要帮我贴生物膜吗?”弗罗伦丝凑过去,将东西递给伊诺克,“可不能反悔。”接着重新回到床上。
他分开腿,掀起自己的裙摆,胯下的风光便暴露在伊诺克的眼中。
那个部位昨晚才承受过自己,早上又被磨蹭一番,现在显得有些泛红。
“你可以摸摸它,先生。”这是弗罗伦丝的玩笑。
伊诺克没有回话,他的手指触碰到粉嫩的软肉,接着细细地抚弄。
弗罗伦丝很快便发觉那不是玩弄男妓该有的手法,那是一个医生对待病人的态度。果然如他所想,生物膜被覆盖了上去。
那块小小的生物膜很薄,贴上去便融合了肤色,伊诺克看着被覆盖了的地方,抓着对方的膝盖伏下了身。
弗罗伦丝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的动作,柔软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我还是喜欢你严厉一点。”
伊诺克抬头,他看见了弗罗伦丝绯红的脸颊,他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他只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