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恋恋不舍地不肯放他离去,吮咬着缓缓闭合。穴内软肉食髓知味地追逐着这粗硬阳物,待到整根拔出时,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
失了硬物撑开的力道,被肏得烂熟的穴口大张着,媚红色软肉在空气中翕动,混合着淫液的浊白自其中静静淌出,从腿缝间流向无法合拢的大腿腿根,狼藉一片。白玉宸双手被铁链高悬着倒在石壁上,被汗水浸湿的青丝湿漉漉地粘了满身,无声地喘着气,眸光涣散,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瑞晋哼笑一声,道:“今日便放过你。”说着,取出个银质锁扣,将嵌入石壁的锁仙链摘下,在他颈间饶了几转,用锁扣扣紧。复又脱下外面披着的长衫,将白玉宸那吻痕斑驳的身体裹了,打横抱起,对着瑞元洲努了努嘴。
“小元洲,”他道,“你家仙尊现在受不得惊,需要找个安静地方静养。我的意思,你知道的吧?哼以后可别想着乱跑了,你说,叔叔我可曾亏待过你?”
赤裸着身子的少年沉默地低下头,又抬头瞧瞧昏在瑞晋怀里的白玉宸,半晌方轻轻“嗯”了一声。
白玉宸再次清醒时,发现囚禁他的地方已然换了一处。潮湿海风穿过重重幔帐,带来一丝腥咸水汽。他赤条条地躺在空旷大殿中央,身下是玉石制的小榻,一根嵌入床头玉柱的银链蜿蜒而下,拴着他的脖子嵌入骨血之中。只是稍稍动弹,被洞穿了琵琶骨的剧痛便迅速蔓延至了全身。
他不由闷哼一声,双手抓着那根几乎吸走了他浑身仙力的银链,蹙着眉头想要将它从自己身上取下来。
“白玉宸,我劝你还是莫要白费力气了。”忽地,一声冷笑自纱帐后传来。他恍惚抬眸望去,却见一身紫裳的瑞晋把玩着只明月珠缓步走来,面上挂着丝冷笑,“若是能被你这般轻易就挣脱开来,又何来的脸面敢冠以我族至宝的名头。这缚仙链一旦见了仙人的骨血,除非被其主主动解开,否则便是圣人来了也束手无策。”
白玉宸垂着眸子,手指细微地颤抖着,沉默片刻,低低道:“瑞晋,记得我与你素无冤仇”
“素无冤仇?”瑞晋猛地抓了他散落下来的长发,逼迫他仰头凑近自己,手指却直直挺入他下身尚未消退了肿胀的软热花唇里。白玉宸瞳孔微缩,痛苦地喘息了几下,浓密睫毛上顿时沾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瑞晋才又缓缓笑道:“不错,仙尊确与我素无冤仇。只是嘛,可惜偏生长了一张这般勾人的脸蛋,却还要冷心冷情,不通世事”
他眼底闪过金芒,半边躯体隐隐化成龙型,眨眼间粗涨了数倍的指头在白玉宸女穴中抽插横行。密密鳞片刮擦着红肿的湿软蜜肉,直将他奸得泪水涟涟,喘息阵阵,这才露出满意微笑,放开了辖制着白玉宸脸蛋的手,对他招了一招,道:“当然,若是仙尊肯自愿低头来我扶海洲做胯下性奴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帮仙尊纾解纾解这情欲之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