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送去病房了,省的招风,您直接去看就行了,时叔叔很辛苦,您要多陪陪他。”
云战此时此刻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挺失态地说了两个好就往病房跑了,云部长也跟着去了,留下俩互相充满敌意的男人。
云野下垂眼一耷拉揣着兜儿看着萧参不说话,萧参也不打算跟他闹不愉快,只是掏出手机,面带微笑地跟樊季汇报:“叔叔,时叔叔已经安全生产了,我都是按照您说的办,放心吧,早点儿回来,到时候我去接你。”挂了电话走了。
云野想弄死他。
云战亲够了心肝儿,心疼得不得了,他恶狠狠地说:“我他妈算想明白了,亏了不是姓樊的接生,不然说不定还是小子。”
时辰心里替樊季跑过一万只草泥马。
小闺女一抱着云战就不撒手了,明明是一样的质地,他抱得特别小心,总觉得前三个都是硬邦邦的臭小子,就怀里这个,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轻轻还摇晃着,软软的、嫩嫩的、时不时砸吧砸吧嘴,给她老爹的心都融化了。
云战低头特别想亲两口,猛地想起来自己有胡子,扎着闺女万万不能,他拿脸蹭了蹭闺女,引来孩子一阵不安地骚动。小东西小嘴儿长得特别大,露出粉红的牙床子,一颗牙都没有,像个小怪物。
云战盯着他闺女一看就是一个小时,云部长从内蒙亲自挑出来的月嫂都没摸着孩子。孩子哭他就抱着满屋子溜达,月嫂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凑上去小心翼翼地说:“大少爷,孩子饿了,您把孩子给我吧。”
“奶呢?我喂。”云战眼睛都没离开孩子。
时辰绷不住了,他顺产的,恢复得很好,这会儿都有劲儿训人了:“云战,别犯浑!”
云战极不情愿地给孩子交给月嫂,还生怕人抱不好似的一直盯着,可给时辰气坏了,殊不知更可恨的还在后头。
云战把时辰揽在怀里紧紧搂着,亲着他脑门儿兴奋地说:“名字我早就想好了。”
时辰很好奇这个在脑子里构思了好几年的心爱的小闺女的名字,他温柔地问:“什么?”
“云珠!”云战兴奋得脸都是红的,下垂眼放光。他刚才特意看了,闺女眼睛好像随了时辰,又好像也有点儿下垂眼。
时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恼羞成怒,他指着云战鼻子:“你他妈负责点儿行吗?这名儿土不土啊?这孩子赶明儿会被小朋友笑话的。”
云战表情突然变得挺正经:“老子的闺女,谁他妈笑话一试试?云爷爷的掌上明珠,就叫云珠。”
他低头重重亲吻时辰的嘴唇,轻轻地说:“小名儿海日。”
小闺女终于有了,云战和时辰这俩老父亲可算老怀为安凑了个好字,可小情人儿一来,媳妇儿的地位就动摇了。
好比云战直接让人送来剃须刀,给胡子刮了,一遍又一遍刮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抱起闺女就亲个没完没了;没事儿老往自己和月嫂的屋里扎,他倒是无所谓,就怕月嫂尴尬;原来每次生完,云大少爷都臭不要脸地跟儿子抢奶喝,这次也不了,天天问问今天吸了多少奶,够不够海日喝的;他儿子们根本不可能碰小妹妹,云战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虫子都吃,这会儿洁癖得不得了,不洗手都不让人碰孩子。
时辰第一次有了被忽视的感觉,威胁来自于小闺女。
好容易4个多月了,趁着包阿姨不在,海日睡着了,俩人终于臭不要脸地滚在一起,云战也不拘着了,粗暴狂野地给时辰衣服撕烂了,在他身体上嘬出一个个印子,嘴里一声声叫着宝贝儿,攥着时辰的鸡巴和自己的在一起猛撸。
云战觉得时辰还没彻底恢复,坚决不操逼,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头急切地钻进屁眼,噗噗噗地快速扩张着,他鸡巴涨得发疼,刚插进三根手指头就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