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时辰一带把儿的那儿能生?这也挺好,谁也不亏。”
“啧啧啧,要么说云战会玩儿呢,男人也照样玩儿,生孩子也不耽误,别说,要是我我也更宠时辰,那脸那身段儿,尤其那个劲儿,走吧,待不住了,说得老子心直痒痒。”
“哈哈哈哈瞧你丫内操行,走走走,玩儿个像时辰的去。”
有些话不是没风闻过,可实打实听进耳朵里还是他妈很刺耳。时春是他们之间一道沟、心里的一根刺。
云战已经站起来了,浑身都散发着寒气和戾气,对他来说,嚼舌头说孩子谁生的他能忍,可带着脏心惦记他心肝儿的就得死。时辰其实也没想拦着,可先动作的竟然是赵云岭。
太子爷咬着雪茄晃着酒站起来,闲庭信步地往那边儿走,快到那座儿的时候那俩人已经赶紧站起来迎上来,嘴里纷纷叫着赵哥。
赵云岭二话没说拉起最近一个人的脖领子直接半杯酒浇进去,紧接着一脚踹出老远。
厅里除了人肉撞击硬物的声响就安静得吓人了。
被太子爷踹出去和老老实实不敢动等着挨踹的人都傻逼似的表示不可置信,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犯了太子爷的忌讳,突然看见站在他身边的云少爷和时辰,脸就变了。
时老板相当解气了,今儿能来赴赵云岭局的都是祖祖辈辈红透了的主儿,就云战都得掂量着干,唯独赵云岭能肆无忌惮。
太子爷脸不变色心不跳,抽出手绢儿擦擦手说:“自己出去。”
俩人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应该是从来没吃过这种瘪,又怒又恼又怕还他妈屁都不敢放一个,听赵云岭放话赶紧滚蛋了。
时辰冲着赵云岭说:“谢谢赵哥了。”
赵云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了:“毕竟你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手有点儿颤,苦笑了一下说:“操,别说,现在老子也是了。”朋友,可是谁他妈想给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当朋友?
时辰一把按住他手里的烟,认真地说:“赵哥,少抽,伤身伤神。”他心里不舒服,牛逼的、高高在上的男人失意起来总是更让人感叹。
从海棠出来的时候,段南城正蹲在门口抽烟,就连云战都知道刚才那俩傻逼少不了挨一顿收拾,来自他情敌的。
段老板站起来操了一声,蹲半天腿都麻了,他叼着烟盯着云战,那眼神儿极为复杂,有忌恨、有羡慕、有不甘心:“云鞑子,别再让辰儿受委屈,你自己看着办。”
云战搂紧了时辰冲着他说傻逼。
一路上俩人有各自的心思,都没怎么说话,一进家门云战就紧紧从后边儿搂上时辰,依旧不说话,就这么搂着。
时辰想的就是他妹,自己是恶心那些轻浮的留言,可到了时春那儿怕是割心割肺一样的疼了,那毕竟是他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妹妹,他放不下。
云战可能是好半天没说话了,一开口有点儿哑:“宝儿,别往心里去,演员还有绯闻呢,你听话。”
时辰点点头,闭着眼说:“春儿比我委屈。”
云战松开他给他掰正了,微微低头看着他:“老子再牛逼也管不住所有人的嘴,春儿的事儿我弄不了,她得自己走出来。”
时辰咣一下拿脑门儿顶上云战的胸口,俩人都疼:“你当初....你为什么上她?”他一直想问。
云战捏着他脸跟他对视,下垂眼里没有一点儿躲闪和隐瞒:“我当时混蛋了,得不到你我想着就搞你妹,让你们家永远离不开老子,你要敢找别人我就奸了你再娶你妹。”
时辰一口咬上他喉结,挺狠,云战觉得自己都要出血了。
他心肝儿一边儿咬一边儿骂他,骂他不是人、骂他混蛋,最后呜呜哭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