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这边儿逮虫儿,云野那会儿才十岁,眼看着自己哥哥的鸟儿让人咬了,飞奔过去救人,也不懂得欣赏裸女,对着时春连拖带打的,生生搅了局。
齐扬更小,屁都不懂,就眼尖看见时辰了,拉着他过去。
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了,一双兄妹一个爱人,时辰只能装着不明所以地拉开半大小子云野救下自己妹妹,裹好了浴巾不想理她。
回头极不情愿地去弄云战,任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操别人,可他也不能给喝多了、一丝不挂的云战扔水里。他不轻不重地踢了云战一脚:“起得来吗?别跟这儿光着了。”
正常的云战应该说起得来、没事儿、你甭管了,可这会儿的云战抬头看他,眼神儿似乎不怎么清明,头发湿漉漉的、鸡巴亮晶晶的,他盯死了时辰不错眼珠儿说:“你扶我。”
时辰竟然从这仨字儿里听出点儿委屈和撒娇的意思来,他赶紧晃晃脑袋告诉自己是气晕了,抓起一条浴巾,使出吃奶的劲儿给云战的大身板儿弄起来,那人一下就赖他身上了。
云战比时辰高出十公分,弄着挺吃力,他先是要给云战光着的屁股包上,扎浴巾的时候他手直哆嗦,那根鸡巴直挺挺的给浴巾都顶出个包。
云战乖乖地任他摆布,搂着时辰脖子半个身子都贴上他,两个人搂抱着往不远处的半开放小屋子里走,云野跟齐扬屁颠屁颠儿地在周围晃荡。
时辰听见云战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我喜欢你.....当时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云战其实真的是在跟他说。
时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春,又心疼又有点儿说不出的内疚。虽说感情不能勉强,可毕竟他们喜欢同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还是他儿子的爹。
时春这些年人不人鬼不鬼,表面上风光无限、各种男人玩儿命地贴上去,实际上能让人放纵至斯,伤得不可谓不深。她偷偷看见云战叫着她哥的名字自渎的时候就全明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身上她哥的衣服都掉了,扑进时辰怀里扯着他衣服哭喊:“时辰、哥!把云战让给我!我爱他。”
时辰搂紧了她,任由她的拳头捶在自己胸口、眼泪打湿前襟。时春哭得很惨,一声声控诉这俩男的在一起有多不要脸。
时辰推开她,从地上把自己衣服捡起来给她又披上,啪一嘴巴扇过去:“时春,你快三十了,别不懂事了,我和云战分不开,你再这么天天浪,小心我不饶你了。”
时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哥,后边儿的蒙古汉子们接到时辰的脸色,上来给时春带走了。
段三儿慢悠悠过来了,三哥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时辰,嘴上却贱得很,他一肘子搭上时辰肩膀,戏谑地说:“冤孽啊,辰儿,你说你多不懂事儿,当初你跟了我,你妹跟了云鞑子,皆大欢喜,非弄成这样,啧啧。”
时辰一笑不说话了。
云战没过两天又回来了,来处理敢调戏他媳妇儿的傻逼。
可结果让他更烦,因为段南城早处理完了,一时间满世界都是集团的烂摊子负面新闻,连他们家老子跟儿子睡一个明星的艳照都爆出来了。
云战特不爽,因为他虽说守了时辰十年,真正不好对付的就段南城一号,只手遮天又他妈情有独钟。
要不是赵云岭他一定弄死这傻逼。
可赵云岭就跟段三儿后头戳着,俩人几十年摸爬滚打出来的交情,雷打不动。
好在时辰就在自己身边儿,儿子都生了俩,如果能结婚就好了。
云战盯着硕大的显示屏看着委内瑞拉那边的情况,他现在正调动期,难得清闲在家陪媳妇儿孩子,还赶上猎人开训,简直日子不能更痛快。
一个小小的身子挤咕挤咕爬上他的腿,竟然给云战弄了一个受宠若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