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真是日了狗了。一想也是,这孩子长得像云战,整个儿一个复刻版。
有一天,月不黑风也不高,可幼儿园老师说时擎被几个人抱走了,为首的一个都不用自报家门老师就信了那是他亲爹。老师古怪地看时辰,内意思是你怕不是个人贩子什么的。
时辰宝贝儿子丢了本来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听说是亲爹带走了,更想死了。
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地址,赴死一样来到一家海棠湾最有名的情趣酒吧,允许公开啪啪啪那种。他不明白恨不能看他穿衣服露脖子的云战,怎么可能约他到这种地方。
一进去他就血往上撞,这里边儿太他妈淫荡了,时老板在京城时候也是不干好事儿的,可光天化日摆腰扭屁股甚至做活塞运动的,他还是不习惯。
越过群魔乱舞的人群,一间大包房里坐着他的冤家。
云战光着膀子,大刀阔斧地劈着腿靠在硕大的沙发上,裤子没系,露着白色的内裤和延伸出去的黑亮体毛,嘴里叼着两只香烟,此起彼伏地冒着烟儿。
直勾勾恶狠狠地视线穿过透明的落地玻璃射在他身上,好像要把他看漏了一样。
不少淫男荡女趴在玻璃上舔,膜拜着透明玻璃后边儿的极品爷们儿,跪求一炮儿永生不悔似的。
时辰腿像灌了铅,一步步挪到包间门口,四个蒙古大汉给他送进去关上了门。
他玻璃外边儿的世界他一览无余,房间里的他和云战也一样被看得仔细。
云战危险地眯细了眼睛,不说一句废话,抓起身边儿几块布扔在时辰身上:“换上。”
时辰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套女士内衣,带着绑腿和丝袜那种,还他妈是网眼儿的,他让他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换上!
“云战!你他妈到底要怎样?”时辰冲他吼:“孩子呢?”
云战纹丝不动:“那是我儿子,能有什么事儿?你该操心操心你自己。”
时辰狠狠把几块遮羞布扔地上:“放屁!那他妈是我儿子,跟他妈你没关系!”
云战啪啪一拍手,边儿上外边儿人看不见的角度就亮起了投影,时小晴晴哭得声嘶力竭,口口声声喊着樊爸爸樊爸爸,呜呜呜呜呜。
时辰气得发抖,指着云战问你他妈到底要怎么样?这真是我儿子跟你丫没有一毛钱关系,我捡的,捡来的还不行吗?
云战说不行,他用手指头活生生掐灭了烟头:“既然你不说实话,老子只能问问小妹妹了。”
时辰心里冰冰凉,自打他跟云战在酒吧因为时春不打不相识以来,云战从没这么踩过他脸。他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强装着镇定装逼:“云战!别疯了,咱们换个地儿说。”
云战眯着眼笑,抬着下巴示意:“穿上。”
“操,别他妈太过分了姓云的。”时辰怒吼:“还有把儿子还给老子。”
云战欣赏着他做强弩之末的惨样儿说:“时老板,云战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要么穿上,要么永远别想见儿子。”
时辰最怕听着这话,他雷劈了一样没了魂儿:“就只穿上?”
云战笑笑,下垂眼里全是恶劣:“穿上过来,该干什么自己看着办。”
透明玻璃外边儿依然群魔乱舞,时辰在云战带着毛茬儿目不转睛地注视下给自己衣服脱光,穿上黑色丁字裤和丝袜,啪地一声,用一根皮带给它们连在一起。由于极度的羞耻感,时辰笔管条直站得僵硬,坚挺的屁股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他眼看着云战胯间的性器即将顶爆白色的内裤,冲着他的方向蠢蠢欲动。
“走过来。”云战唇间吐出魔咒,眼睛一秒也不舍得离开眼前这具身体,修长、结实、匀称、黑色蕾丝包裹着胯间软肉,而只有他云战知道,那后边儿就是本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