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话难免语气重,晚月被骂了也就有些委屈,别的一句话也没说。“大哥,你先进来,容我慢慢跟你说。”白华钦擦了擦嘴,在白华浈走进来,晚月关了房门他才把有孕的事告诉了他。
白华浈惊讶地盯着他好一会儿,随后抬手指着他的肚子,低声质问:“你你这孩子,是谁的?”
白华钦一脸大哥你明知故问的表情,“还能是谁的,顺王的。”
白华浈的表情几变,他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侧身问白华钦:“他可说,何时来迎娶你?还是把你养在外室?”白华钦有些乏了,侧靠在软垫上懒懒的回:“兄长你不用担心,说不定明天他就拿聘礼过来了。”白华浈将信将疑,虽然他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商桀时他对白华钦的喜爱态度,可他真的会光明正大的把弟弟娶回顺王府吗?白华浈不太相信,再怎么说他也是刚从静王府不对,皇上原先的王府里出来,皇室怎会忍受此等毫无脸面的事情?
第二天,白华浈在焦灼中等了一天,没等来商桀的提亲。
第三天依旧如此。
接连过了五天,白华钦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抚着肚子,思虑重重,不知道商桀是不是真的会来,他是王爷,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就算他长的漂亮点儿,如果已经看腻了呢?怀孕时期本就会胡思乱想,加之商桀一直没出现,白华钦内心也是翻江倒海。
“你别急,或许王爷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白华浈安慰着他。“嗯,我知道。”白华钦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句,懒懒的回到床上靠着,掌心一直在小腹处摩挲,“大哥,我的孩子,不会一出生,就没有爹爹吧?”
“胡说什么呢。”白华浈坐过来,看了看他的肚子,安抚道:“放宽心,别想那么多。顺王会来的。”最后一句话说的白华浈自己都不信,要来早就来了,还会等到现在?或许对方,已经对他没兴趣了吧。
白华钦因着商桀的缘故,心情每况愈下,胃口也不好了,白华浈看他这样着急,但也是莫可奈何,只能说一些宽慰他的话。]
如此过了十天,商桀终于出现了,并且还带来了丰厚的聘礼。这件事白华钦不知道,他这两天有些着凉,白华浈找了郎中来给他瞧了瞧,因他有孕,郎中也不敢给他开药方,只说让他多喝水多休息,所以前厅商桀对着白父白母说明自己的意思,后宅内白华钦躺在床上时睡时醒。
白父白母对于商桀的出现表现出了惊诧,听他说完后,二人皆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好似连白华钦早与商桀暗度陈仓的事也不甚在意。商桀不想过多去猜测白家父母的意思,他现在只想快点儿见到他的钦钦。
下人领着商桀来到白华钦的屋子前,门是虚掩的,商桀推开门,环顾了一圈在床上看到了白华钦。他旋身关门,轻轻走过去,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白华钦悠悠转醒,看到商桀时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钦钦,我来了。”商桀温柔地对他说,接着就看他眼泪掉了出来,他忙伸手抹去,却是越来越多。“你为何还不来提亲,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白华钦以为他在梦魇,便无所顾忌的对商桀说了他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听得商桀心里一阵阵揪疼。
他又去吻白华钦,这次添了些色欲,使得白华钦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钦钦,对不起,这段时日我都在忙王府内的事,也让管家给我准备聘礼。害你如此忧虑和伤心,是我的错,我该早点儿来。”商桀说几个字便亲他一下,似是讨饶一般。
白华钦听着商桀的话,感受着他的吻,内心的不安终于释怀了,伸出双手圈着商桀的脖子和他拥吻,只要他还爱他就够了。
结尾
一声醒木,原本吵杂的茶楼里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看向站在一张桌后的讲史先生。
“上回说到,玄宗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