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来保护他,商桀拒绝了,他说:“玉城的出现,就能说明他们已经怀疑了我和钦钦的关系。这时候我若是再往静王府里加派人手保护他,岂不是告诉对方,钦钦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他们定是会以此要挟我。那时我会束手束脚,也无法救钦钦。”商桀当然也想过要把暗卫都放进凝泠居好保护白华钦,可这么做动作太大,凝泠居又太小,那些生面孔在静王府里出现,能引起更多的麻烦。
白华钦住在深宅大院内,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转头看了看外面的瓢泼大雨,下了有一个时辰了,还没见小,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相公好久没来了,他的事有没有解决呢。白华钦翻了一页书,屋外传来收伞的声音,他转头看到晚月进来,“少爷,天色有点儿暗,我给您点盏灯吧。”晚月点亮了桌上的蜡烛,看到白华钦紧锁的眉头,他担心地询问:“少爷,您怎么了?”白华钦摇了摇头,他的心很慌,看了半天的书也只翻了两页,他想把嘉志叫来问问他关于商桀的事,可想到他也跟着自己住在凝泠居出不去,哪会知道商桀在外面做了什么,是否安全。
晚饭后,唐英英抱着孩子忽然出现在凝泠居外,他身边没有近侍,只他和孩子二人。晚月忙把门打开,黑漆漆的院子里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紧张地问:“皇婶在吗?”晚月回答在屋内,他往前紧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告诫晚月让他门关紧,谁来敲门也不能开,晚月懵懵懂懂的点了头照做。
“皇婶。”唐英英身上有些湿痕,可以断定绝不是雨水,这会儿已经停了雨,天上已经出现了稀疏的星辰和下弦月。白华钦放下书迎上去,吩咐晚月拿来干爽的布巾,待晚月把东西放下后,唐英英便让他下去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过来了?身边连个侍从都没有。”
唐英英放下孩子,脸上浮现慌乱的表情,抓着白华钦说:“皇婶,今夜似乎要出大事了。晚膳时,顺王派人送来密信,相公看完连晚膳也顾不得吃,挥退了下人们对我说,恐有意外,让我带着孩子过来找你,不要带任何侍从。”顺王送来的密信,难道是那件大事?
白华钦眼睛转了几瞬,随后笑着安慰唐英英,“我想不会有事的。这是什么地方?静王府,谁敢在此造次?不想活了吗?”话是这么说,但唐英英不傻,他纵然无法理解到皇室内的尔虞我诈,也懂得商掣临走前那份焦急和忧心,定是不如白华钦说的这般轻松。
白华钦转身唤来晚月,让他再准备一些吃食,不必太多,给唐英英垫垫胃,怕是晚膳都没吃好。他转回身瞧见唐英英心事重重、眉头紧锁的看他,“皇婶,请你对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有大事要发生。”白华钦垂眸,缓缓走过去按着唐英英的肩膀让他坐下,对他道:“或许,要变天了。”
这话听得他不知所云,白华钦伸出一指指向天上,唐英英也顺着往上面看,顿时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惊喘,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