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白华钦,他转身面对他问:“相公,怎么了?”商桀上前说:“要不要去顺王府?”白华钦先是不明就里的眨眨眼,随后想明白了脸微红的低下头,点了点。商桀说:“这么晚了,你回去静王府也要惊动下人。再说你现在的身份,有没有回去,几时回去,没有人会关心。”
“我知道了相公。”白华钦想多了,商桀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他回静王府而已,把他带到顺王府也不是要跟他共赴云雨,只是想多跟他相处相处,当然,闺房床笫之事也是锦上添花的。
顺王府的装潢有那么几分虚怀若谷,除却一些只有王爷可以用的雕梁画柱外,再没有其他华贵的东西。商桀吩咐嘉志让他好生招待晚月,二人退下,他就由着白华钦在屋子里看看这看看那,跟着他穿过正堂,走在回廊下,眼睛也四处看着,最后被商桀带到他的主屋内。
墙上挂着一把弓箭,刀架上还放着一柄长剑,案上摆着几本书,帘后是一张拔步床,商桀站在床外脱去了外衣。白华钦一愣,抿着唇走过去帮商桀脱下衣服,挂在了木施上。他转身看到商桀坐在床里面,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只着亵衣也钻了进去,坐在商桀身边,双手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商桀还没有那心思,只是看白华钦脱了衣服,怕他冷就让他上床,拿着被子裹在他身上,他撑着头侧躺在他身侧。白华钦还以为这是要干嘛呢,但也就是这么躺着,什么也没做,不免有些臊的慌。还好还好,他什么都没看出来,还好他也没表现的太过,只是脱了衣服而已。白华钦这么安慰自己。
商桀是想着白天白华钦不知道在父家遇到了什么事,他很想宽慰他,却也知道若是提起,大概要惹钦钦不开心。商桀吐出口气,掀开被子进入把白华钦揽到身前搂着,软软的胸脯贴在他前胸上,商桀的手钻到亵衣内,隔着肚兜揉摸他的胸脯。“相公,等一下,我把肚兜脱了。”白华钦推了推商桀的胸膛,没推开,随后就感觉到他解开了肚兜的带子,扒掉了他的亵裤,连贴身的小裤也一并扒了下来,手指在他的后穴外轻轻按压。
白华钦解开亵衣带子,拽掉了肚兜放到头顶上,双手搂着商桀的脖子和他亲吻。商桀抱着他的身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柔软的乳肉压在坚硬的胸膛上,乳头蹭着对方的,白华钦缓缓扭着腰,用自己的玉茎蹭他的大东西。两个人几乎同时立起来,白华钦在他身上扭了扭,用湿润的雌穴口吸嘬他的柱身。商桀搂着白华钦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屋内烛火没有吹熄,所以床内显得亮堂堂的,他看清了白华钦脸上的表情,像是春暖花开,像是天地间最美的事物。
商桀俯下身亲吻白华钦的脸,双手揉他的胸脯,明亮的床内还能看清白华钦白皙的身子渐渐染上嫩红。商桀鞠起胸脯,凸出了乳头,他张嘴抿着他的乳尖,牙齿轻轻吮咬。白华钦的呻吟很低,他一手搂着商桀的脖子一手按在他手臂上,双腿分开,淫水顺着穴口往外渗,濡湿了后穴,仅仅是穴口,穴内依旧干涩。商桀有些着急了,额头沁出薄汗,胯下怒胀的东西急需找个地方进入,可他手边又没有脂膏。商桀等不及开拓,挺着腰进入他的雌穴里,媚肉缠上来吸裹,商桀舒服的直叹气。他的速度很快,听着白华钦黏腻的声音更加快速地抽动,这次他没有故意折磨白华钦,只在他体内冲撞,待快要发泄时拔出来射在他膝盖上,压在他身上喘息,狎玩他的身体,等再一次情欲上涌,动作变慢了也开始折磨白华钦。
甜腻诱人的淫叫一直持续到第一次鸡鸣才结束,可停歇了没一会儿,又响了起来,这次到了天边泛白终于停了下来。
商桀搂着白华钦的身子,看他眼角的泪痕和身上各种的痕迹,还有腿上大片干涸的或流动的精水,单腿一跨夹住了白华钦的双腿,满足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