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更似兄弟。”白华钦是双儿,在白府即使身为嫡次子也没什么地位,只有他同胞的兄长和晚月对他好,连他娘亲也希望把他嫁给更有权势的家族,好稳固自己在白府的地位。
“行了,别跪了,起来吧。有些事啊,得让你家少爷跟你讲清楚。我先回去了,英英该等急了。”商掣急匆匆的走了,晚月这时被白华钦扶起来,拍掉他膝盖上的灰尘,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哭什么,少爷又没事。”白华钦和晚月走进屋内,商桀跟在后面关上门,坐在小桌前给晚月倒了杯茶。
晚月战战兢兢地道谢,接过,抿了口双手捧着。“叫晚月是吗?”商桀看着他,发现他性子有几分像白华钦,刚开始接触时都像是兔子。晚月垂着头点了点,白华钦拍着他的后背看商桀,“你别吓着他,他胆小。”商桀无奈一笑,“是,夫人。”接着继续说:“我和你家少爷是两情相悦,并不是通奸。”晚月猛地抬头看向商桀,发现自己唐突了又低下头,点了点。
“你知道静王和唐侧妃感情甚笃吧?”
晚月点头。
“我和你家少爷,就跟静王和唐侧妃一样。不,是更亲密。记住了吗?”
“奴婢记住了。”
晚月在心里吁了口气,若是顺王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他家少爷跟着顺王也比跟着静王强,顺王府还没有正妃,他又夜夜前来跟他家少爷耳鬓厮磨,那该是喜爱的吧?晚月对于儿女情长也只是懵懵懂懂,更多的还是猜测。
“好了,天不早了,你回去睡吧。”白华钦的言外之意晚月还听不出来,但他向来听他的话,放下杯子便退出去了。商桀把白华钦拉进怀里,一边揉他的臀肉一边说:“以后不能常来了。”白华钦捧着商桀的脸亲在他的唇上。商桀解开他的衣带,看到他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他解开带子脱了他的肚兜放入自己的怀里,“以后要睹物相思了。”白华钦羞得打他,被他抓住手腕亲吻,最后抱着他走到床内,扯下了床幔。
从这晚后,商桀十天都没出现,而在这十天内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已嫁与豫王的那位公主,突然莫名死在了府内,而她死亡的地方正是和豫王的寝屋。这件事传至大街小巷,连白华钦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听说了,不知那远在西边的汗王会如何处理这件事,要是他们的皇帝不给他说法,或许又要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