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商桀的衣袖,小声问:“相公,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商桀转身搂着白华钦柔声说:“你不用懂,这件事你不用管。”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行为自然让唐英英看了个真切,他知道这二人是彼此相爱才会如此,就像他和静王一样,可白侧妃是相公的妃子啊,何时跟顺王在一起的?相公好像也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唐英英不笨,很多事只要让他想一想自然就能清楚这之间发生的事。
商掣嘀嘀咕咕:“反正你也不会住下来,我回头再去找白侧妃慢慢说。”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商桀听见,他竖着眉毛看商掣,刚刚还柔情的模样这会儿消散的干干净净,“你敢单独见他试试!”商掣撇嘴,委屈的靠在唐英英肩膀上,指着商桀说:“英英你看皇叔,就会凶我。”唐英英拍了拍商掣的手臂,低声哄着他。
商桀白了商掣一眼,搂着白华钦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身对商掣说:“以后,私底下不要再叫白侧妃了,叫皇婶。”商掣瞪大了眼睛,白华钦觉得有些面热,低着头被商桀搂着走出去。
二人出来后,商桀跟白华钦分开一些,他道:“我已让下人给那只母鹿止了血,现在就带它们回府。”白华钦点点头,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走过去拉着商桀的手,看着他说:“你怎么对王爷说那样的话啊,我还不是你的夫人呢。”商桀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胸脯,被他嗔怪的瞪了一眼笑道:“你已是我的人,自然就是皇侄的婶婶。我走了,晚上再来。”白华钦目送商桀离开,随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午膳后,商掣和唐英英过来了,白华钦出去迎接,就看商掣身边连个下人也没有,只他们二人,白华钦蹙了蹙眉。“晚月,这里不需要你服侍,你先下去吧。”几人进了屋,白华钦便让晚月出去了,他想商掣该是要和他说些什么的,有下人在旁边总是多有不便。
商掣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包括他对于唐英英身边那些近侍的不信任,还有那晚他跟商桀的第一次肌肤相亲是因何而起,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唐英英不懂皇室里的尔虞我诈,白华钦懂,他自小在后宅里长大,又是嫡子,看多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商掣郑重的看着白华钦说:“我不强迫你,若你愿意,没事就过来陪英英说说话,帮我盯着那些下人们。若你不愿,就当我们没来过。”白华钦垂眸想到上次商桀跟他说的,有些事要做,想来就是这个了。不知会如何,往往皇室里那些事成功了,即便是你不择手段而来,只要百姓有更好的日子,便也不会说什么,余下的就看后人了,可失败了,那就是碎尸万段。白华钦是有些害怕,他身后还有个白府,若是商桀和商掣成功了,他们都能得到庇荫,可败了
“皇婶。”
白华钦还没想完便听到了一个声音,小小的,绵软的,白华钦抬眸去瞧,看到唐英英抿着唇看他,随后启唇:“皇婶。”又唤了一声,白华钦瞬间脸红透了。商掣在旁边看着,有些无奈,这身份转换的太快了!
唐英英也知道他没有强势的母族做后盾,在这个深宅大院里谁都能欺辱他,只他幸运有商掣保护,才免去了那些腌臜事,得以在院子里安心养胎。可他也想让商掣放心的出去,不至于总担忧他而放不开手脚。
“好,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个想法。”白华钦的脸还红着,语气却很严肃,商掣看着也不由坐直了身子。“既然你也怀疑上了王妃,那么我想我可以假意跟王妃交好。平日去看他时,会偷偷过去。”白华钦的想法倒是不错,商掣点了头同意。
白华钦不知道晚上商桀过来,他该怎么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