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华钦的淫叫,再也不忍了,狠狠撞击几十下后,抽出阴茎泄在外面。
可这才一次,商桀自然满足不了,捧着白华钦被他揉大了不少的胸脯与他耳鬓厮磨,“明晚我再带一盒脂膏过来采菊。”商桀以往都是从顺王府带一些闺房的小玩意儿来,刚刚发现床里的小隔层里脂膏用完了,让他有些遗憾。白华钦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有些事他要想清楚,还有这床幔,明天该怎么跟晚月说啊。
寅时,商桀从白华钦的小院离开。白华钦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看,他原以为会累的睡着,可脑子里都是商桀说的那句话,要娶也是娶你。白华钦翻了个身,腿上的精水让他感觉些许不适,皱了皱眉继续想,他从未知晓被人爱慕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爱慕别人又是什么感觉。
白华钦动了动身子,腿上的黏腻感使他不舒服,他蹙眉下床,披上外衫悄悄打开门走去盥洗室,弄了些凉水洗净腿上的精斑,看着水流带走精液,他想若是这些都留在他体内,大概他也会像唐英英那样有孕。然后,也会像唐英英那般每天都开心的捧着肚子,期待着这个延续了自己与心爱之人血脉的孩子降临人间。
白华钦颦眉,心爱之人?这就是心爱之人吗?见不到时想念,见到了深感满足,愿意与他共赴云雨,愿意为他诞下子嗣,渴望和他白头偕老。这就是爱慕吗?这就是他生气的缘由吗?这就是他觉得委屈的根本吗?
白华钦重新披好外衫,打开房门,外面一个月牙挂在天上,白华钦看着月牙想到那晚他第一次见到商桀,觉得顺王长得高大英武、风流倜傥,他瞧了几眼便觉害羞,不敢再瞧。之后发生的事,他若是大喊大叫,顺王也不能迫他了,可一瞧见是他,就想不到其他的了。纵然事后他深觉委屈,也是对方先不顾他而离去,使他觉得顺王把他当发泄的侍仆。后来后来他再没想过抵抗顺王,与他发生了这些事,纠纠缠缠这般日子,今日若不是气急,也不会说出要找静王的话。
白华钦轻轻关上盥洗室的门回到屋子里,旋身关上房门,他决定等明晚亥时商桀来了,他要对他说,他愿意等,不论一年半载,或是三年五载,他都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