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边,“下次做事稳重些,莫要吓着唐侧妃。”近侍连连点头称是。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都把他吓着了。”唐英英发现商掣的心情不好,而他总能安抚了他。“吓着他无关紧要,我怕吓着你。”商掣扶着唐英英走过去坐下,倒了杯水先喝了一口,没觉出异样他才倒满递给唐英英。他所做这些落入唐英英的眼中,使得他眉毛微微蹙了蹙,接过茶杯抿了口,看向商掣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商掣摇摇头,对唐英英说:“你放心,什么事都没有。”商掣会让唐英英安稳的生活在王府里,既然嫁与他,这静王府便是他的家,既是家,那些腌臜事就不会让他知道或看到。

    “来人,去顺王府递帖子,就说我最近得到一副岑箫的墨宝,请皇叔来看看。”岑箫是当朝一位画师,一副墨宝能叫到天价,若是谁得了他的墨宝,定要广发帖子请人来赏画,也算是一种炫耀。商掣并没有他的画,请商桀过来不外乎想跟他聊聊他的想法,再者皇室若是谁和谁走的近了,也是被人诟病的,商掣想让商桀过来,就得寻个新鲜的理由,不若这王府有谁的眼线发现了,传给他的主子听,再参他和商桀一本,就有的烦了。

    商桀很快便来了,他最近也在想这些事,二人去了书房,商掣把他的想法说完之后,商桀说:“我和你想的一样。只是,那些人是你亲自挑选的,都是王府家奴,难不成真会背叛你?”商掣闻言冷笑,“家奴又如何?亲兄弟还能为了皇位互相残杀,何况一个下人。”商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问:“你可想到了谁?”商掣回:“卫王。”商桀手握成拳支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不,是太子。”

    “太子?不可能皇叔。他体弱多病,向来很少出东宫,更是不闻不问朝中之事,平日我们去看他,也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能费心费力的做这些事?还把手伸到我的府里来?”商掣觉得卫王是个很大的忧患,他母亲乃异族公主,虽说当年和亲嫁过来,但这么些年过去,国家太平不是靠这个公主而是商桀。

    “是啊,我们都知道太子身子不好,御医也说他活不久,可这些年他哪次走过鬼门关?除却你们见他时那副病容,平日呢?你们又不是天天都去东宫看望他。东宫每日药材进进出出,就真的是给了太子?还是全扔了或随手又还给了御医院?”

    商桀的话让商掣怔住了,他一直没把这个药罐子太子放在心上,不过一个活不长久的。今日商桀一番话让他醍醐灌顶,他猛然惊觉,如果不是太子,就凭卫王想把手伸进他静王府,他能连胳膊带手给他砍断。可太子不声不响的,毫无防备的,使人完全没有戒备心的,就这样深入他王府内。

    “但为什么呢?他已经是太子了,皇位早晚是他的,他这样谋害手足和你,图什么?”商掣想不明白,皇位近在咫尺,如若真是太子,他这么做为的什么?

    “若真是他,有朝一日你亲自去问吧。”商桀端起茶杯,看了看外面忽然乌云密布,想来他一时半刻走不了了,或许他可以去看看白华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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