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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白华钦的眼尾涌出一些热液,恰好沾湿了商桀的唇,他略微起身看着,揩去他的泪渍,却惊着了白华钦,“顺王妾身妾身”白华钦想说点儿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他怕这眼泪被商桀误会,引得对方不虞,可商桀什么都没说,他复低下头亲吻他的眼睛,哄着他说:“我知你不愿意,我不迫你了,你莫要哭。”不过一句似是安慰的话,却使得白华钦眼泪涌的更凶,商桀惊诧,接着无奈一笑,“不都说了不迫你,怎的还哭得更厉害了?”白华钦摇摇头,伸手搂上了商桀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不会告诉商桀,他是因为想到了自己才觉得委屈而哭,倒不是因为商桀迫他而哭,商桀还安慰他,哄着他,自嫁入王府以来,他就再没遇过把他捧在手心里哄着的人了。
商桀耐心哄拍着白华钦,雌穴外便是那凶猛的物事,两个人又紧贴在彼此的身上,自然因为白华钦抽泣的动作,肿高的雌穴口贴在柱身上,使得商桀的呼吸渐渐粗重。白华钦抽抽搭搭的从商桀肩窝离开,想了一下说:“顺王,进来吧。”商桀摇头,他扶起白华钦坐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按在他粗硕的阴茎上,“用手。”白华钦脸上一片胭脂红,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两手才堪堪握住了那根东西,他抬眸看商桀,嗫嚅道:“妾身,不太会。”商桀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无妨,你只管帮我就好。”
白华钦在嫁入王府之前的一个月内被娘亲和家里的嬷嬷教导过如何在床上伺候相公,其中也包括用嘴和手,那时他觉得羞涩不肯好好学,嫁入王府后更是被冷待,那些学过的东西早忘到九霄云外了,现下他双手慢慢撸弄着,蹙着眉头想以前学过的内容,却丁点儿也记不得了。
商桀看他青涩的动作就知他什么都不懂,但也无所谓,那一双白嫩纤细的双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就够他满足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教吧。想到这,商桀在心里叹息一声,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今夜已经哭的这般厉害,昨夜还能说是身不由己,今天可就什么理由都没了。商桀一手搂着白华钦的腰身,一手揉抚他的胸脯,亲吻他的嘴唇,真舍不得啊,也不知道商掣从哪找来这么合他心意的人,若是能再早一点儿遇见他该多好。
商桀把白华钦重新压到床上,让他面朝床铺分开双腿撅高屁股,阴茎深入鼠蹊部位抽动。白华钦先是一愣,接着就被这新鲜的花样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那东西又大又粗,擦过他的后穴滑过前穴,就连玉茎都能被蹭到,白华钦把头埋入手臂里,呻吟声闷了很多,商桀把他抱起来让他背对自己坐在怀中,一手深入他的嘴里,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拖出,口津顺着嘴角往下流。他腰身动得很快,白华钦的呻吟声全泄露出来,他呜呜啊啊的叫着,使商桀动作变得毫无章法,白华钦很快先泄了出来,他精神涣散,只知道自己又被压在了床上,背上的男人在他腿间持续不断的动着,最后一股一股的热液淋在他的臀丘上,这场情事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