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是极为漂亮,肤白胜雪,唇如红莓,鼻梁挺立鼻头却小巧圆滑,五官颇为精致,就像是被世上的能工巧匠精雕细琢一般,处处都透着他的天姿国色,何况今日也算着重装扮来的,那更是美不胜收。商桀自认饱读诗书,可见到白华钦后却如何也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描绘他的美貌。
“既然人到齐了,皇叔,这边请。”商掣唤了一声,商桀却盯着白华钦瞧,丝毫没听到他说话。商掣看看商桀又转头去看白华钦,他低着头,面上也不知是胭脂还是真羞红了。商掣露出一抹笑意,咳了一声,道:“皇叔,这边请。”商桀反应过来,跟着商掣往膳厅走,他身后跟着白华钦。
商掣给商桀倒了杯酒,和对方一起饮尽,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朝堂上的事。白华钦味同嚼蜡,一口菜在嘴里反反复复的咀嚼,咽下后偷瞥一眼商桀,他眼角含着笑意,似乎很愉快的样子。白华钦小小扭了扭腰,他还是觉得下面疼的紧,随后就想到对面的人可不就是这罪魁祸首,夹了块儿鱼当做对面的顺王一般在嘴里狠狠地咬着。
商桀虽然一直都在跟商掣说话,时不时才会斜睨他一眼,只觉越看越好看,越好看就越顺眼,就想到了昨晚那荒唐事,心思旖旎。
唐英英怀着孩子久坐不得,商掣就让商桀继续用膳,他先送唐英英回去歇息,走之前还对白华钦使了个眼色,对方了然垂首,膳厅内的下人也都被商擎招手领出去了。待人走了,商桀道:“昨夜对不起。”白华钦猛地身子一动,抬眸看向商桀,又低下头,“不不怪顺王。您也是,逼不得已的。”商桀闻言淡笑,看着白华钦继续说:“可想好如何补偿吗?”白华钦一愣,他倒真没想过这个事,他以为对方不过是床笫上的一句戏言,听不得真,可谁承想对方认真的问他了。
白华钦摇摇头,“没想好。”商桀哈哈笑了出来,起身坐到了他身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真是个美人。我那皇侄是如何看不到你这等美人的?”白华钦不言,脸上更红。商桀的手慢慢移到颈后把他按向自己,随后吻上他的唇。不过轻轻一点,白华钦如惊弓之鸟一般推开商桀,慌张地往外面张望,商桀却不为所动逼向他退至墙角,“顺王,唔”只唤了一声,白华钦就被结结实实的吻住了。
商桀的手在他腰带附近摩挲,吓得白华钦推着他的舌头出去,被他舔在脖子处,“顺王不要!我是静王的人!”商桀一笑,大手覆在他一侧的胸脯上轻揉,“哦?那昨夜你怎还能流出处子血?”白华钦抿唇,这事太复杂他没法跟商桀说清楚,可也不能就让他这么欺他!
商桀刚要进一步时,听到屋外传来商掣的声音,似乎在吩咐下人多准备一些下酒菜,他要跟皇叔再喝几杯。商桀意犹未尽的在白华钦的唇上舔过一圈,在商掣推开门时顺势打翻了酒壶,商擎听到声音过来查看,商桀说:“不小心打掉了酒壶。”商掣道:“无妨无妨,让他们再拿就好。”
白华钦垂着头重新坐回去,直到一顿饭吃完,商桀在走过他身边时匆匆低语了一句话,“今晚亥时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