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身体压下来,开始加快速度,火热的凶器不停鼓捣进他的阴道深处,仇子旭终于放下包袱求饶:“哥哥,我、我错了,不要好不好嗯,呜呜”
冷博简转而把手掌撑在仇子旭腰两侧,更用力压向他,以从上往下的力道快速将肉棒从那个紧致也湿热的甬道里抽动,肉棒下浑圆的囊袋密集地拍打在仇子旭的圆臀上,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啊、啊说了不要,你是不是、是聋——啊!”一记重重的撞入直接打断仇子旭的话,仇子旭抬起泪眼朦胧的眼去看冷博简,对方没什么表情,虽然脸上也流了不少汗。
又是几十下连续的顶弄,仇子旭完全没力气逃开那个粗长的凶器,被挟持着全部怼到深处,只能撇头泪让眼泪渗进床单。
这波结束,仇子旭感觉带有绝对热度粘稠的液体溢满了阴道,被喷洒的触觉留在内壁了,他惊恐地抬头,果然冷博简尽力把阴茎全部推进去,下半身微微抽搐,是在射精。
“你、你他妈”仇子旭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一拥而上,组织不出流畅的语言。没有离开下半身,冷博简向他俯身而来,一下嘴唇便离仇子旭十公分外,仇子旭急忙转头,对方却是认真地帮他解绑。
仇子旭疑惑地去看,下一秒在双手重获自由的同时,自己的腰也被冷博简捞着抱起来,从躺着变为了坐着,坐在冷博简怀里。
这一下让仇子旭更加别扭,体内的异物存在感更甚,重心都压在那里,对人体没有概念的他甚至觉得那玩意儿顶到了自己肚子里,脑海里满满都是两字:可怕。
紧接着,冷博简就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一瓣屁股,挺动腰,那个巨大的凶器又作孽起来。仇子旭虽然被解开全身束缚,可是早已疼得没了力气,这回儿怕被冷博简颠得掉下去,双手赶忙搂住冷博简的脖子,像在海里抱住了浮木,身体就犹如被浪花拍打,随着冷博简的挺动而上下颠簸。
“别、别动”仇子旭带着惧怕出声,“不要这样动,顶到胃了”冷博简被这夸张的形容几乎要逗笑,捏着对方的腰肉加快向上顶,“你知道胃在哪吗瞎说。”
“啊啊,真的顶到胃了!呜呜”这个姿势肉棒抽出的距离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深埋在体内,仇子旭感觉每下都是对他身体内部的开辟,甚至想象出了粗长的可怕的巨物会捅开他身体的一条道,搅乱他的内脏,然后他就此死掉,越想越怕的仇子旭抱紧冷博简脖子哭出声:“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你要杀死我!”
被对方谋杀一样的抱紧,冷博简却感受到了一阵窒息的快感,腰身越来越有力,下身一下一下把仇子旭的大腿肉撞得乱颤,然后在这种窒息下又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仇子旭还在发抖,下身疼到麻痹,只剩像跳跳糖闷在嘴里,每个毛孔被啃噬的刺激而微妙的感觉,凶器还没有拔出去,他不敢放手。
然后背上感受到了一下一下的抚摸,手掌带着热度,温暖又温柔,仇子旭被这样的抚慰安抚着逐渐放松下来,先前拱起的肩膀也沉下来,冷博简抓着他的头发,将他埋在肩窝的脑袋拉出来,他们对视着,仇子旭在冷博简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尽管很小,他却知道一定是足够狼狈可怜的。心下更是酸楚,于是往前把自己的唇贴在了对方之上,这样过近的距离就不会看见自己的脸了。
仇子旭急切地伸出舌头,对方马上会意打开双唇,一下两人的舌就缠在了一起,上下紧贴打转交换粘腻的唾液,对方的唇厚实又温暖,紧贴好像可以包裹着自己,仇子旭努力更进一步,舌头黏着对方的不分开,如孤独的人守着火种,拥抱不寂寞。
冷博简接受并且回应着这个吻,而且还随之向前使力,两个人一齐倒在床上,仇子旭被他压在身下,嘴唇还未分开,舌如蛇纠缠在一起,而冷博简双手抓住仇子旭大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