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的两个人,冷博简还都认识,赫然就是蒋文恩和她的姘头。
冷博简马上拉下脸:“你们这是做什么?”
暗鸦还笑嘻嘻的:“简哥,给她们点教训啊,等会儿扒了衣服拍裸照。”这个暗鸦,刚刚成年,估计还没从中二毕业,又唱又学街舞,天分不错学的也还行,冷博简教过他觉得很有才性,偏偏性格还幼稚得很,这不一下热血上脑给他办出个这么夸张的事。他的朋友也是圈大于街舞圈,一群纹身抽烟烫头,满嘴人世不公的小年轻,冷博简不认识其他人,只得跟暗鸦说:“把他俩放了,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旁边有个刺头还拍拍胸脯插嘴:“简哥,你是暗鸦大哥也是我们大哥,没事呢这帮你出气。”冷博简不知对这群无知的年轻人是哭是笑,地上的蒋文恩和那个华奥太子爷狼狈的很,衣服蹭得满是灰,之前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双双昏睡在地。
“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真的不要做傻事,为你们自己着想好吗?”冷博简又回头拍拍暗鸦的肩,“我跟这个女人分手之后就没有什么关系,我和这种人未来会毫无瓜葛本身就让我觉得很舒适了,你不是还在参加那个节目想出人头地吗?不要惹对方的人,嗯?”暗鸦似乎被说动,可是还是有点不甘心,就说:“那简哥,我不拍她,我就拍那男的,留个底气,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