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边际地想开沙龙。不啻于此,他发现还留在屁股里的尾巴在蠢蠢欲动。
这个魅魔一本正经地和自己对坐着聊哲学,下身就对着还瘫在地上的自己性侵?再怎么样能冬也被弄得焦躁起来,别说那根东西在那种不洁净的地方摩擦,却让自己差点夹不住精,腿间的阴茎也有充血的趋势。]]
圣子忍不住皱了眉,他想被干。
再一次被女性的本能挫败了,能冬双腿缠上魅魔的腰,结果一睁眼发现那家伙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抱着手盘着腿端坐着,偏偏那根尾巴还在作妖地颤动,在他身体里进出,拟出性交的姿态。
能冬看这一眼就气得一哽,赶紧闭眼。脑中却不断回放刚刚那根黑色的蛇尾在被自己身体吞吐的画面。那根光滑的带有纹路的硬物在搅动他,他甚至忘记吃惊这种地方也能用来性交,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乱窜。
好想做爱。
他想让这根东西快点用力刺穿他,想让魔物在自己身上驰骋,他想往天上射精,想在快感中发狂地叫喊。
他想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