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玩了一会儿手机就老瞪着我的那个哥们还邪恶。他都不在那里工作好吧,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安灼拉!!!”
“嗯哼?”那个邪恶的金发的一本正经的美貌混账回答道,一边重复着左手上下上下的动作。而他的右手呢,则用来在笔记本上做记录。对直接的性刺激反应良好。不过要是格朗泰尔在这方面过度敏感的话,可能需要避免。安灼拉备注了一下。
从身边人无法抑制的喘息来看,目前发展还不错。就算如此,格朗泰尔还是听话地盯着色情片。真乖。安灼拉完全没有理会屏幕上正在演着什么样,除了那张一点也不上镜的床单。这到底是色情产业的通病,还是因为这些都是格朗泰尔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免费影片?这是格朗泰尔有着糟糕的品味,还是说这种廉价感对他反而是一种刺激?
不可能所有的黄片的布景都是这么糟糕的,安灼拉断定。总会有人会在乎产品的质感吧,不可能没有,不过肯定不会是这些片子的制作人。说真的。在这整个色情影片产业当中,有人注意并在意到布景看上去有多糟糕,有多廉价?
安灼拉对于进入这个产业已然有些兴趣了,当然,只是为了提升一下整体产品的质量。他是绝对不会让演员遭受如此糟糕,如此不加修饰,如此膈应人的摄像角度。电影摄影学圣名在上,这些影片应该统统被销毁掉。这些人难道从来就没有看过一部稍微好一点、学术派一点的电影么?想到这里安灼拉不禁胆战,怎么会有人从不准备两到三个应对紧急事件的计划,当他们面对突发事件时,就只是临时匆匆地做出一个决定呢?
“险恶至极,”格朗泰尔字正腔圆地抗议道,用力地强调每一个音节,背在身后的手也因此绞得更紧些。安灼拉地右手停下笔记,去够到格朗泰尔骨节分明的手,用拇指轻蹭着他的关节,这让格朗泰尔脸红了个透,忍不住低声怒斥和恳求夹杂,而这样的回应正是安灼拉所期待的。
安灼拉不得不倾向他,让两人唇齿相接。
先是要轻柔些,毕竟这也白纸黑字写在他的计划表上的。现在还没到可以狠狠侵占他的唇齿的时候,那比较适合第二次约会。安灼拉相当清楚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哦,这不会让他失望的。总之慢慢来。在第一次就做了全套可是大忌。
老天,格朗泰尔真是可爱。
安灼拉放任自己花上几分钟去吮吻他的唇角,即使大早已为此动情,他还是严格遵守安灼拉的指示,双手依旧一动不动地背在身后。真是一个好孩子,为他循规守矩。于是安灼拉轻咬着他柔软炙热的下唇,把这番话告诉他。他能感受到怀中的人有些羞赧地笑了,在纠缠不清的吻中喘道,“我尽量做到最好。”
安灼拉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前一刻,及时与大拉开了距离,毕竟他已经偏离自己的计划了。“我怎么说的,别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他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唇瓣,让格朗泰尔的目光更加炙热起来,不过很快他又继续专注在黄片上。安灼拉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总有一天,他告诉自己,他会让格朗泰尔欲火焚身,让他的眼神丝毫无法从安灼拉身上移开。他会让格朗泰尔凝视着自己直到高潮褪去。如果安灼拉不这样向自己保证的话,他很有可能会狠不下心,让那双充满渴望和信任的湿润的双眼离开自己。这可不是他所计划的。现在的目标是,让格朗泰尔同时享受自己挚爱的色情片,以及安灼拉。
这就是为什么安灼拉不放任自己沉浸在格朗泰尔眼里倾泻出的深情里,而是把那份渴望投入他的“手活大计”中的原因了。其实他也不是那么确认自己的技术算不算好,但是请试想一下,就算他做的不怎么样,格朗泰尔也会原谅他的。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抱怨什么嘛。
当然也很有可能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的原因,格朗泰尔勉强算他通过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