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朗泰尔被他的披萨呛到了。
“这只是技术上的问题而已,”他瞥了咳个不停的格朗泰尔一眼,神色平淡地提出,“我可看不出这有多复杂。这活儿理论上来说挺简单的。”
“就算你这么说”
?
“给别人一次糟糕的口活儿,可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开脱的借口。”安灼拉一脸认真果断。
“真不愧是个处男,”格朗泰尔并没有说出口,他可不想因为趁口头之快就被安灼拉瞪。仔细想想也挺不错的?他锐利的眼神每次扫过自己,都会让他起一阵鸡皮疙瘩。实际上他说出口的是:“好吧嗯啊,欸那个,他们还是挺,挺专业的,你懂。啥额,啥东西都可以变得,嗯无聊,你懂。只要时间长了。我猜。”
安灼拉哼了几声,表示不赞同。
“反正,你也不是他们的目标观众,”格朗泰尔勉强组织起语言,“就算这不让你兴奋,也没啥。我的意思是,你找我可不是为了来一炮的对吧?这都是为了调查,为了科学。可不是为了勃起对吧?”
“放下一部吧。”安灼拉无视了格朗泰尔的问题,下了个指令。
三段剪辑片段播放过后,安灼拉已经完全不出声了。大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由于现在安灼拉有时间去思考除了摄影角度和真心看上去很无聊的演员外的,那些不那么现实的色情片剧情设定,大非常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棘手的事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时意淫安灼拉太多,以至于出现幻觉了。因为安灼拉,这面无表情的金发天使,这熠熠生辉的大理石雕像,似乎长出一些新的大理石。
?
如果这一切不是自己日思夜想导致的幻觉的话,那么好吧,虽然这一下子就破坏了他们纯洁的学术研究氛围,但你能怪他么?
必然不能啊,这些黄片可是他的传世珍宝,每一部看了都能叫人鸡儿梆硬。这怎么能怪他呢?要怪就怪自己在挑选色情影片上太有天赋了吧。
“安灼拉,”假装自己没在心里头胡思乱想,格朗泰尔深呼了几口气,与此同时紧紧地盯着膝盖,试图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上瞟。
安灼拉回头看着他。
“这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自觉地和他对上眼睛,然后吓得浑身僵硬。“这是大家都有的生理反应,你不用觉得尴尬”他试图继续这个话题,事态却越来越糟糕。安灼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哦操他知道自己摆出一副冰山脸或者毫不认同格朗泰尔的意见的时候有多性感么?格朗泰尔只想被狠狠按在他的膝上然后——
吸气,呼气。
格朗泰尔,呼吸。?
格朗泰尔非常确定自己在呼吸。
“嗯,”他说,大脑已经完全放弃运作而且完全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于是他又拿起一片披萨,又灌下一杯啤酒,绝对没有想坐在安灼拉的老二上用自己的臀部来回磨蹭它,再用力地向下挤压它,将他因摄入过多酒精而无力的手臂轻柔地环着安灼拉,当他们为彼此回归原始一般发情时再紧紧地拥——
不,不对,他还在呼吸。
苍天可鉴啊,真的。
“好主意。”安灼拉说。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大锲而不舍地专注于生命最基本的活动——呼吸,非常坚定地没有抬头看向电视屏幕,非常坚定地尝试着屏蔽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老天他们为毛叫得这么响啊?安灼拉早些时候抱怨过,但现在看上去这还挺让他性奋的。所以如果这个学术研究是真的的话,无论是安灼拉还是格朗泰尔,都会为此专门写一小节的。)但即使他是如此地意志坚定,似乎还是没有成功。而且这逼仄的小房间还没有给他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地方。这还有什么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