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的小夹上水光潋滟,媚肉翻出,像朵任人采撷的淫艳娇花。当真是一具淫荡而不自知的敏感身体。
故渊觉得紧咬的牙关被男人用手指撬开,竟是被喂入了一滴液体,生腥无比,冰凉刺骨,故渊刚想把它吐出,那液珠有意识般直直滑入喉管,带来灼烧一般的痛痒,在四肢百骸融化散逸,却是瞬间耳清目明。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长时间处于黑暗的双眼被微弱的光线刺激得落泪眯起,过了半晌,才看清眼前景色。身前的高大男人身披长袍,快要与黑暗融成一体,惨白的光线照出半张覆着蛇鳞的面庞,隐约能看出本来斧凿刀削的冷峻外貌,却是被硬鳞打碎扭曲到不成样子,墨黑的眼底上嵌着绿色的竖瞳,莹莹发光,眼眶上方被乱发覆盖,突立着一对刺状角鳞。这幅非人模样让故渊心下一震,又垂眼四顾,粗大的乌黑蛇尾上嵌着血红的横斑,盘旋成圈,而自己正一丝不挂的仰躺在正中,猩红的触手在胸口吸吮打转,双腿大开,性器微吐透明淫液,还隐约能看到后穴叼着的长钳的银白尾端,一副淫靡放荡的样子,不禁羞得连脚趾都发红蜷起。
男人低声笑到:“这时候倒知道羞耻了。”这回声音不是从脑中响起,而就在耳边传来,引起鼓膜轻颤,烘暖的热气拍打着通红的耳廓,故渊不禁一瑟。冰凉的蛇尾将他上半身顶起,男人牵着他的双手向下,触到的不止是会阴处艳红的肌肤,还有软软的阴毛。故渊的体毛本就稀疏柔软,但比起性器周围那软若春水凝脂的娇嫩皮肤,反倒有些扎手。男人往他手里推入一块蜜蜡,下了命令:“自己涂。”
故渊被他折辱性的要求激出一股怨气,又默念三遍“不要反抗”,才接过那块半融的蜜蜡,胡乱而粗暴的涂抹着。金黄的粘稠蜡油下隐隐透出白里透红的皮肤,蜂蜜一般,混着粘腻的淫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甘美的味道。在男人看来,美人修长的手指半拢在耻部,上下按抚,仿佛恬不知耻地当着他人的面自渎起来,脸上又端着清冷嫌弃的模样,眉头蹙起,轻咬下唇,面色绯红,似羞似嗔,当是一副活色生香。看他已将性器周围涂得满满当当,便扯过一根触手,按了上去,触手上那密布的吸盘一接触到皮肤,就紧紧地吸附上去,待到整片嫩肉都被触手贴合,男人便毫不留情地一下扯起。
“呜————”毛发被根根扯出,滑嫩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刺痛如实反映到神经,让故渊疼得哭叫出声,打起颤来,手指紧紧扣住自己的腿根,掐出道道红痕。男人满意地摸摸他光滑的会阴,终于解开恶趣味的咒术,并抽出穴道中的长钳。被隔离堵塞的快感一股脑的冲进故渊的大脑,酸痒酥麻过电般弥漫遍百骸,他的四肢痉挛抽动,半软的性器无法承受这极度的欢愉,迅速勃起、射出大股的精流,又不甘地挤出几滴澄黄尿液,穴肉疯狂蠕动纠缠,从甬道深处喷溅清亮的淫液,滴滴答答流出穴口,把身下墨色的蛇尾浸得淫亮。
故渊眼前茫茫一片白光,仿佛踏足打发泡了的蛋白云端,糖浆泡软他的每一寸皮肤,又像浸没在香醇酒液中,分不清上下左右,熏熏然不知几时。许久,才听见从自己口中溢出饱含媚意的哭喘呻吟,唾液泪水流了满腮,却是爽得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男人却还要握起他软若无骨的双手,去触碰剩下的那对拉扯着穴口的淫夹,酸软无力的手指只能顺着摆动一下下打在小夹尾端,引起被夹住的那团媚肉瑟瑟颤动,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无比,哪受的起如此撩拨,反射性的收缩,却只能蠕动两下,还是松软的开着口子,露出殷红的内壁。
“我啊痒后面”阵阵空虚反噬上来,故渊不知怎么表述,只能哽咽地吐出破碎的词语。
“想让我肏你吗。”
身下的蛇尾慢慢地蜷动,故渊神志不清,胡思乱想,邪神的蛇躯已经大的过分,蛇的性器还是分叉两根,要是被插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