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白天。”
薛舟昇表情复杂。
魅魔抬头看他：“你是不是很聪明啊，你能帮帮我吗？”
“”
“帮帮我，帮帮我嘛。”魅魔撒娇，他故意眼巴巴地望着薛舟昇，可爱得要命。
薛舟昇喉结滚动，十分没有立场地问：“你要考什么？”
顾未鸣发现最近魅魔跟二次开智似的，中级考试两门竟然都通过了。
其中一门是用人类通用语写一篇关于在人类社会如何不暴露身份找一份合理的工作，魅魔竟然拿了个高分。托他的福，顾未鸣这个月绩效级评定稳了。
但是看到试卷上面认认真真写怎么当一个摊鸡蛋饼小贩的时候，顾未鸣五味杂陈。
安德烈在上次爆炸中受了伤，此时正靠在床上，腹部还裹着腰带，他仗着自己是为了救人类受的伤强行让顾未鸣请假在家照顾他。
顾未鸣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翻看试卷：“我觉得不太对，这篇写的太详细了，连怎么去找城管大队报备，怎么办卫生许可证都写到了。按理说他应该不会知道这些”
“有人教他。”安德烈瞥了眼试卷，“没想到薛博士还能教恶魔摆摊卖鸡蛋饼。”
顾伟明无奈：“这算作弊了。”
魅魔住的那条街就一个摊鸡蛋饼的，写什么都不如写这个最保险。再复杂的他根本没见过，告诉他也未必能写好。薛舟昇让他去观察小贩，听他说的内容帮他写了篇标准答案，魅魔背下来过了考试。
安德烈嗤笑：“不作弊他怕是要考一辈子。”
“那他的身份”
“亲爱的，觉得他那个智商能瞒得住吗？”见顾未鸣还在担忧，安德烈说，“薛舟昇既然愿意帮他考试，不会对外说的。”
“我不是说这个。”
“是上面后悔了？”
顾未鸣皱起眉。
“一开始就让你别接他这个烂摊子。”安德烈不悦，“我特别讨厌这帮人，借考试名义变相监控，现在眼看他能考过了，又想反悔。”
“也不能这么说，出发点还是为了保护他”
“的角。”安德烈强调。
顾未鸣没反驳。
“他已经违反条例跟普通人类透露了身份，你通报上级强行收押。规定都是人类定的。他不过是一个低等恶魔，也没什么谈判的权力。你以功补过，也不会有什么追责。皆大欢喜。”
“这算哪门子皆大欢喜。”
安德烈躺在他腿上，伸手挑开他的刘海：“心软了？”
顾未鸣看眼安德烈的伤：“现在放他离开监控范围不安全，那天跟你交手的人还没查清。等查清了再说。”
安德烈不爽顾未鸣没否认心软：“我就知道不能让你跟他多接触，这帮魅魔没几个好东西。”
顾未鸣无奈：“你够了啊。”
“啧。”安德烈心想得赶紧让魅魔和那个薛博士搞一块去。
隔天顾未鸣去找魅魔，告诉他这次中级考试他只考过了一门，要等下一次补考另一门。
魅魔一脸打击：“没有考过吗！”
顾未鸣看他这样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没告诉他真相：“但是另一科考的很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魅魔闷闷不乐，提不起半点劲的样子。
“想去他学校吗？”顾未鸣心怀愧疚，哄他，“今天我正好要去那边办事，可以带你过去。”
魅魔低沉的情绪只持续到进入学校，在听顾未鸣说可以自由活动时，立刻开开心心跑去理科学院。顾未鸣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除了叹气也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