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方云涵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之后尤觉得不够,又凑到嘴唇上亲了一口。
方云涵被他糊了满脸口水,索性别过脸去,推了推廖玉汝:“先去盛饭。”
廖玉汝不舍的松开方云涵,一步三回头的去盛饭。
方云涵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廖玉汝的表情更委屈了,他把饭端了过来之后,便理直气壮的拉着方云涵的手道:“师兄刚刚笑我了,我现在很不高兴。”
方云涵摇摇头,不说话。
廖玉汝道:“不过我给师兄一个机会哄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一个正在讨主人欢心的大型犬:“师兄给我喂饭吧,不行的话,喂奶也行。”
方云涵被廖玉汝这般没脸没皮的话说的脸上一红,他恼道:“瞎说什么呢?!”
可廖玉汝却丝毫不以为意:“可是我生气了,师兄得要哄我,我想要师兄哄我。我想要师兄喂我吃奶。”
方云涵的脸愈发红,这红一路蔓延到耳垂,脖颈,可偏偏他面上却又端着一副正经模样,惹得廖玉汝不住的想说写诨话逗他。
廖玉汝捧着碗笑的眉眼弯弯:“师兄你脸红了,真可爱。”
“玉汝!”方云涵终究忍不住训斥,“你不要说了。”
“师兄为什么不让我说?”廖玉汝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询问道:“可师兄明明脸就红了,眼睛里含了水儿,还偏偏一副正经模样,真的是可爱又勾人极了。”
“不过在床上,当我把师兄肏开了的时候,师兄的样子才最是可爱勾人呢,明明皱着眉头,可偏偏腿把我缠的很紧,说是要了受不了,但穴里”
“廖玉汝!!!”方云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把碗筷重重的搁在桌子上,脸红的像要被热水烫熟了,羞恼含怒的瞪向廖玉汝。
廖玉汝见方云涵是真的动怒了,立马见好就收,撒娇道:“师兄,我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方云涵实在是拿廖玉汝没辙,他养了廖玉汝这么多年,这小子早把他的脾气秉性摸透了,顺杆而上见好就收撒娇认错这一套是玩儿的炉火纯青,让他生气都生不起来。
方云涵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碗,道:“好了玉儿,不要在闹了。”
廖玉汝撇了撇嘴,半嫌恶道:“师兄以后还是不要叫我玉儿了。”
他一想到裴青也曾这么情意绵绵的叫萧昱昱儿,心里就有些怪异甚至还隐隐的犯恶心。虽然裴青不是在叫他,但是
方云涵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廖玉汝心思转了两圈,到底没把“想让师兄你叫我好哥哥好夫君”这句话说出口,要是真说出口了,以师兄这薄如蝉翼的脸皮,肯定羞的好几天都不再理他。
廖玉汝道:“师兄叫我什么都可以,我现在最想要的,是让师兄撩开衣服给我喂奶。师兄”
这边廖玉汝还在痴缠方云涵,那边的将军府已经要闹翻了天。
流云跪在地上呜呜的哭泣道:“奴婢奴婢本来要进去的,谁知道突然后颈一痛,就晕了过去,奴婢也没看见那贼人是谁公主她公主她是不是”
裴青面色铁青,周围所有人被这冷凝的气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王庆年,你派人给我去查,哪怕把整个西凉城给我翻过来,掘地三尺你也要把昱儿给我找到!”
王庆年恭声领命。
“还有突厥那边,也派人去查。”
裴青发了怒,竟然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在守卫森严的将军府旁若无人的把他的昱儿掳走,这些人想干什么?会是什么人?突厥人?还是另一方势力?
裴青越想越害怕,萧昱自幼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往往握他手臂的劲稍微重一点,就会出